“至於她喜欢这人是萧经闻,她没自己承认过。”
林清欢说完以后,“嗐”了一声,“但她那表现,一点都没藏著,大家都看得出来。”
林清欢一边说著,一边小心观察著林昔的表情。
豁达归豁达,但性子再大方,肯定也不愿意听见自家男人跟別的女同志有牵扯。
林清欢想为萧经闻解释两句,“但妹子你放心,嫂子敢跟你保证,萧儿对孙巧曼绝对没有一丁点心思。”
“我信。”林昔当听故事一样听林清欢讲,根本没放心上。
笑了下说:“不然近水楼台先得月,萧经闻要是对別人有心思,哪还有我的事?”
这开玩笑的语气,哪像是介意的样!
林清欢“哎呦喂”了一声,“妹子,嫂子是真佩服你这格局!”
老话说得好,嫁人,先军官、再军干、三工人,四庄稼汉。
別看隨军到这头苦,可这样的对象,那都是抢著要的。所以院里这些军嫂们,谁不是恨不得把自家男人栓裤腰带上看著!
也就林昔,一点都不在意。
林清欢笑著逗她,“看样子,你跟萧儿结婚,是萧儿追求的你?”
只有被追求的人,才会在感情里这么有恃无恐。
林昔闻言乐了下,点头:“对,他追的我。”
“怪不得!”林清欢恍然大悟,“所以你有底气唄!”
“不光有底气,还有福气!”
林清欢打心底里羡慕。
这大院里的军属,基本没有自由恋爱的。大多数都是通过部队联谊介绍认识,双方见过几次面,觉得合適,就成家了。
林清欢自己都是,所以她才羡慕这自由恋爱的。
“咱们做女人的,就是得让他们这群老爷们好好追求一番,他们才知道珍惜!”
“不过妹子,萧儿那性子还会追人?你跟嫂子说说,他是咋追你的唄?”
结了婚的人说话比较外向,萧经闻那个冷脸,林清欢是真好奇。
但林昔也是真不能说。
总不能告诉林清欢,她俩是先做后爱的吧?
“嫂子。”她装作害羞的样子,低下头,转移话题,“你別取笑我了。”
林清欢果然也被她这羞赧的表情转移了注意力,“哎呀”一声,感慨,“行了,嫂子不问了,新媳妇就是害羞。”
林昔鬆了口气。
“不过——”她这一口气没彻底吐出来,林清欢想起什么似的,又说了。
“妹子,你害羞归害羞,但嫂子还是得嘱咐你一句。”
林清欢继续往下说之前,回头,打量了一下周围。
偷偷摸摸的眼神,林昔心里预感,可能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
林清欢见周围没人,压低嗓音,凑到了林昔耳边,说:“嫂子嘱咐你一句,你俩感情好归好,但是晚上,还是得轻点折腾……”
“你俩小屋那床可也不结实。別到时候又折腾塌了,藏区夜里冷,睡地下该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