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安顿好,灯一关,赵小雨立马憋不住了,“大壮,你跟我说实话,那钢条真是萧团长拆床时候拆断的?”
她根本就没信。
开什么玩笑,那钢条可有小孩胳膊那么粗,不小心弄断?
要真质量那么差,部队床得十有九塌了。
大壮被问地脸一黑,把媳妇拽进被窝,“行了,跟你有啥关係?”
这反应就是答案了。
赵小雨看著大壮笑了一下,凑过去问:“咋地?你脸黑啥?自愧不如啦?”
“行!”大壮咬牙切齿的从唇缝里挤出一声冷嗤,“我让你看看是不是自愧不如!”
男人最禁不起激將,尤其在这种事上。
后来……被子一盖,赵小雨的处境也並没有比隔壁林昔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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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
次日,大院里嫂子们不约而同地都起晚了。
家里孩子上学、男人上班时间都是固定的。这一起晚,吃饭就晚了。
大院里一早开始,就有些鸡飞狗跳。
周围十来户人家,就周家例外,周建军按时吃上了早饭。
小孩子不懂,嘴里叼著玉米餑餑,童言无忌地问:“妈,婶子们今天咋都这么晚才做饭?”
林清欢正在低头喝粥,冷不丁被这么一问,顿时呛著了。
“咳咳咳……”
风水轮流转,前两天同样场景,她笑话林昔的话,迴旋鏢扎回了她自己身上。
为啥別人家起晚了,她没有。
因为隔壁床榻那天,他俩就闹过了。
但这理由不能跟小孩子说,林清欢求助地眼神看向周团长。
周团长接收到媳妇信號,清了清嗓子,回答周建军,“因为婶子们昨天帮著搬家累了,贪睡。”
周建军不是三岁小孩,这理由根本糊弄不了他。
周建军问:“搬家比上工还累?”
真要刨根问底,周团长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於是只能脸一沉,摆出父亲架子,呵斥周建军:“哪来这么多问题。”
“你要是把这求知慾放在学习上,是不是都能考第一了?”
一提学习,周建军立马蔫了,瘪著嘴,低下头去。
外面发生的这些,林昔並不知道。
太久没“运动”。儘管萧经闻昨天已经很温柔了,但她肌肉还是有点酸痛。
起来洗漱动作也慢腾腾的。
萧经闻一边做饭,一边用余光跟著林昔,看了半晌,忍不住问:“难受?”
“药膏带了吗?一会我去医院给你开点?”
“別!”现在听见药膏两个字,林昔都要应激了。
她猛烈摇头,“不难受,肌肉酸而已。”
萧经闻又默默看了她两眼,见她走路姿势正常,这才放弃了要去医院开药膏的打算。
早饭吃的简单。
粥、咸菜、加上两个煎蛋。
萧经闻端著一杯温水放在林昔手边,跟她说:“牛奶过几天才有,这几天先凑合一下。”
“不用费事,水就行。”林昔摇头。
物资紧缺,她本就没有日日喝牛奶的习惯,没必要搞特殊。
“不费事。”萧经闻摇头,没有就著这个话题多聊。
话音一转,他想起问林昔:“你昨天晚上说工作的事,家委会那头给你安排了什么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