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抓过林昔手腕,去看她手。
“没事。”
王芳早晚都能看见,林昔也没往后缩,大大方方给她看。
掌心里,通红一片,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水泡,边缘被磨破了都已经掉皮了。
林昔本身就是冷白皮。
这一伤,看著格外的嚇人。
王芳“哎呦”著一拍大腿,急的脑门都出汗了,大声问:“这咋弄的啊?!”
“谁欺负你干活啦?”
“没有嫂子。”怕王芳大嗓门把人都喊过来,林昔用没受伤那只手拽了拽王芳袖口。
附耳过去,安抚道:“我自己练习扬场来著,铁锹把磨的。”
来农场的谁不干活?林昔觉得实在没必要小题大做。
王芳看著心疼,说:“那你练也得带个手套练啊。”
“忘带了。”林昔搓了搓受伤边缘的皮肤,不以为然,“没事,回家上个药膏就好了。”
干活那会,光想著怎么更快上手,她是真没觉得疼。
等一鬆懈下来,才发现,掌心居然都起泡了。
好在有灵泉水,林昔也没太当回事。
王芳反应就不一样了,她一路上都在嘀咕,“这你家萧团长早上千叮嚀万嘱咐让我照顾你,我还答应呢,说保证一根头髮丝都不让你掉。”
“我这不是吹牛吗!”
“没事。”林昔反过来安慰她,“我自己不小心。”
灵泉水再有效果,也不可能一夜让掉了皮长出来。
好在萧经闻这几天拉练回来的晚。
林昔想著,到时候她关灯睡觉,应该也不能被发现。
结果就是天不遂人愿。
萧经闻几乎是刚钻进被窝里,就发现了林昔受伤了。
他起身拉开灯。
怕刺林昔眼睛,用掌心盖在她眼皮上。
手指缝透过灯光却被盖住看不见人,林昔深吸了口气。
下一秒,感觉自己右手手腕被牵起来。
“怎么弄的?”萧经闻看著林昔包了纱布的手,目光阴森。
认识这么久以来,林昔从来没听见过萧经闻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跟她说话。
拨开男人盖在眼皮上的手掌,林昔笑了笑,跟萧经闻解释,“忘记戴手套了,不小心弄的。”
“嫂子都给我包扎好了。”
萧经闻没说话,下頜崩得紧紧的,动手去拆纱布。
脸色难看,动作却很温柔。
“真不严重。”林昔解释著,“一两天就好了。”
林昔活动著手腕给萧经闻看,想让他放心。
“別动。”萧经闻用力攥住她手腕。
纱布拆开,男人眸光一瞬间冷了下来。
“这叫不严重?”他眯著眼。
林昔嘆气,“就是一个水泡。”
“你看,我都上过药了。”
萧经闻不说话,抿著唇,看向她,面色铁青。
林昔睫毛抖了抖,又说:“是我皮肤白,所以看著嚇人罢了。”
好半天得不到回应,林昔“嗯?”了一声,耐心告罄。
“萧经闻。”
“你太难哄了。”
“我都受伤了,而且明天还要上班呢,你別冷著脸了,我真的困了。”
“而且咱们之前说好的,你不能干涉我工作。”
落在自己脸上那道视线一点点染上温度,林昔用力嘆了口气,抬头跟萧经闻对视了几秒。
这男人太难哄了。
她想放弃了。
嘴唇刚一动,被一个紧实的怀抱严严实实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