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以此威胁现役革命军人。
政委亲自处置了孙桂英,都不用上军事法庭了,周末就枪毙。
反倒比孙巧曼的下场还惨了。
林昔是从萧经闻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
她在萧经闻办公室坐了不到半个小时,萧经闻就回来了。
林昔心急。
萧经闻乾脆就在办公室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林昔说了。
“原本那封举报信,顶多只会让孙桂英调离家委会。”
林昔说:“这下好了,她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萧经闻顺著林昔手腕,捏了捏她指尖说:“自己动歪心思,怨不得旁人。”
“那是当然。”
林昔也没有那种“別人害她,她还觉得部队给的处置太重了”的圣母心。
她只关心,“不过,你的病,孙桂英一闹,是不是现在部队里很多人都知道了?”
参与的调查的人,乱传案件內容是违纪。明知道组织部的人不会乱说,可林昔还是担心。
萧经闻的病,在这个时代本就属於丑闻。
医学知识科普不到位,这个病很容易被人联想到“耍流氓”或者“下流滥交”的属性上去。
加上萧经闻本身又是军人的身份。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看出林昔的担心,萧经闻揽过她肩膀,告诉她:“没有。”
“这件事从始至终都只有政委一个人参与调查了。”
萧经闻很早之前就说过,他的病部队领导是知道的。
也就是说,知道的这个人是政委。
为了保护萧经闻,政委压根就没让別的部门的人参与调查。
先不说政委这个位置,亲自调查,是自降身价。
光是一个人调查,给孙桂英定罪,这后续如果孙桂英家属追究闹起来的话,这就是违纪的啊!
孙桂英家属要是举报政委一个徇私舞弊,或者滥用职权的罪名。
整个案件没有其他知情人,政委到时候就是长了八十张嘴也说不清。
对政委冒著这么大风险也要维护萧经闻的举动感到诧异。
林昔咽了咽。
联想到孙桂英的行刑日期,她语气迟疑著问萧经闻,“所以,孙桂英这周末就被枪毙,也是政委为了保护你?”
萧经闻点头:“孙桂英行刑前都会单独关在禁闭室,不允许接触外人。”
“她知道的那个秘密,只能带到死了。”
林昔点头,心里是隱隱鬆了口气的。
半晌后,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那到时候,孙桂英的罪名要怎么公示?”
別说孙桂英本身是家委会干部。
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执行枪决,那也是要有罪名的。
萧经闻说:“会写她泄露我的病例。但是不会写具体病情。”
“政委已经让人把我的病歷拿到部队销毁了,这件事以后都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林昔问:“与其这么公示,为什么不乾脆省略掉病例两个字。”
只写泄露部队机密不是更安全吗?
萧经闻摇头:“不行。”
“军医院护士知道孙桂英盗取病例的事。”
“而且有刘护士的口供,这件事逻辑链才更闭环。”
“放心,刘护士什么都不知道。”
听见最后这句话,林昔才彻底安心,鬆了一大口气。
说完自己的事,萧经闻这才问起:“你今天怎么下午请假了?”
“还特意来部队找我,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