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显摆的是他,把人撵走的也是他。
林昔被萧经闻难得的幼稚逗笑,待所有人都走后,问他:“这些人是怎么知道我在你办公室的?”
萧经闻脸色依旧没好转,抿唇道:“炊事班和给你送小说那两个新兵说的。”
指派那两个人来送东西,萧经闻是有故意的心思的。
那两个新兵嘴是大喇叭。
林昔好不容易来一趟,他故意想让人把话传出去。
结果弄巧成拙。
他心里不爽,拉著林昔大步往外走,说:“以后还是別来军营找我了。”
“嗯?”林昔故意装作听不懂。
视线瞄到不远处训练场上有人居然在光膀子做伏地挺身,萧经闻默默把林昔推到里侧,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却没说话。
林昔低下头,无声勾了勾唇。
“这样,周末请大家吃顿饭吧,叫上院里的嫂子们一起。”
本来就正吃醋呢,听见林昔说叫上大家吃饭,萧经闻一拧眉头。
林昔解释说:“刚搬过来不就答应请嫂子们吃席了吗?”
先是收拾家。
又是农场秋收。
林昔说:“这一耽误就耽误了一个月,答谢宴再拖下去不好吧?”
如果是答谢宴的话,萧经闻想了想,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
“那听你的。”
这时候吃席都是家里做。平时做点小吃行,做席面的菜几十盘,林昔做不动。
她说:“我给钱,你去定饭店。”
从兜里摸出两张大团结,塞到萧经闻手里。
她不知道附近哪家民营饭店好吃,这事让萧经闻办。
萧经闻只接了一张过去,“用不了这么多。”
大院嫂子就將近二十人,部队的战士又那么能吃,林昔坚持让他都收下。
“万一不够呢,你好歹也是个领导,兜里钱不够到时候多跌份。”
“剩下的就当给你零花。”
要不是订席,林昔都想不起来给萧经闻零花钱这事。
萧经闻不抽菸也不喝酒。
在部队里根本不需要用钱,林昔都忘了。
今儿既然想起来了,林昔顺势道:“以后我每个月给你十块钱零花钱?”
距离上一次拿零花钱过去十来年了。
再一次听见这个词。
萧经闻嘴角心情很好地翘起,“行。”
多少钱他无所谓。他享受的是林昔给他发钱的感觉。
今天算是下班早的。
两人回家路上,特意绕路去了一趟军人服务社。
林昔想要买点调料。
赵小雨在店里,一看林昔过来,问:“你今儿怎么下班这么早?”
“王主任给我放了半天假。”林昔偷偷跟赵小雨透露了调岗的事。
赵小雨听完“哎呦”一声,感慨道:“那可真是恭喜了!”
“买啥,嫂子请你!”
这些天又是蛋糕又是麻辣烫的,她家那大馋小子没少蹭林昔家的饭。
礼尚往来,赵小雨没打算让林昔付钱。
就是一点调料,不贵,林昔也就没当眾跟赵小雨撕巴。
“嫂子,帮我装点八角、桂皮、花椒就行。”
这是又要做好吃的了。
赵小雨带著林昔到调味品柜檯,“要多少?嫂子给你秤。”
“一两就够。”林昔说,“我就卤个肉,用不了太多。”
一听林昔晚上做滷肉。赵小雨哗哗哗一样秤了二两,“咱俩一人一半,晚上我也卤。”
省得她家那个馋小子又往人家林家跑。
“行!”林昔笑笑,“那我晚上等你一起做饭。”
“不用。”赵小雨说,“滷肉我会。你自己做就成。”
“我下班还得接孩子,回去晚,你甭等我。”
“行。”林昔点头,“那我俩先回家了。”
赵小雨跟她说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