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小白撇了撇嘴,也懒得再躲藏,直接大摇大摆地朝著山上走去。
……
翌日一早。
丹霞峰便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雕塑”欣赏大会。
此刻,纯小白昨夜藏身的那棵大树下,站满了乌压压的人群。
而在人群中央,便是那二十七座整齐排列的人形“雕像”。
这些弟子有的保持著前跨的姿势,有的脸上凝固著惊恐的表情,有的则张大了嘴巴似乎准备吶喊……总之。
除了那徐师兄是面朝下跪在地上,其他人都是站姿。
一名白鬍子老头站在“雕塑”前,捻著鬍鬚,满脸的不可思议。
“真是稀奇!真是稀奇啊!”
“竟然有人能將封印阵法如此巧妙地用在人体之上!”
此人正是丹霞峰峰主——丹尘子。
他一身丹术闻名整个天南界,医术同样登峰造极,更是一位成名五百余年的金丹真人。
本以为这些弟子是中了什么高深的定身术,可按照定身术解了一早上,没解开。
最后使出浑身解数,才惊骇地发现,这些人竟然是被人给封印了!
而且从內到外给封印了!
如果不是他刚请教了一位老友,甚至都看不出这是阵法所为。
要知道,寻常阵法,即便是罕见的封印阵,大多也只能封印些死物。
就算有些稀有的秘术能封住活人,那也只是限制行动,绝不可能像这样,把人体封印的邦邦硬!
“妙啊!当真奇妙!”
丹尘子摸著鬍鬚,双眼放光,不停地点头讚嘆。
可他这副模样,却给周围那些围观弟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啊,丹长老!
我们十万火急地喊您过来,是让您救人的,不是让您搁这儿开学术研討会,一个劲儿地称讚凶手手艺好!
正在此时。
嘈杂的人群突然被一股无形的气势推开,一位面色冷峻、蓄著络腮鬍的中年男子,带领著一队杀气腾腾的执法弟子走了过来。
来人乃是外门执法堂堂主,雷啸。
他目光锐利如鹰隼,先是扫过那些千姿百態的“雕像”,隨后一脸不快地看向丹尘子。
“丹尘子,这不就是被人用定身术给定住了吗?你一大早火急火燎地叫本执法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定身术?”
丹尘子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指著那些弟子:“那你去解一个试试。”
雷啸看著他那幸灾乐祸的眼神,觉得事情可能不太对劲。
他抬起手,两指併拢,一道灵光“咻”的射在领头的一名“雕像”弟子身上。
然而,那弟子纹丝不动,屁用没有。
“奇怪!”
雷啸上前一步,將手搭在那名弟子的手腕上,灵力探入其体內。
片刻后,他眉头紧锁,脸色越发凝重。
竟然发现此人身上没有任何灵力禁制的痕跡,经脉通畅,压根就不像中了定身术。
“这……这会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你能不能有点脑子!”丹尘子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一个人生病,能二十七个人同时生一样的怪病?而且还都是昨天晚上生的?你再看看,这些人身上的储物袋一个不剩,財物全被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