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弱了吗。”
不过只是借玉壶为媒介、连通鬼族意识网络的片刻功夫,玉壶脆弱的灵魂,已然被癲火的神性彻底灼成飞灰。
癲火耸了耸肩,隨意將早已失去灵魂生机的壶怪头颅,轻飘飘丟落在焦黑的大坑地面上。
“不过幸好,我还有一个。”
癲火略微侧头,被禁錮的累,瞳孔骤然骤缩,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等等!”
就在他思索要如何处理累时,群主的声音响起。
早在癲火拔下玉壶脑袋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就已经到了大坑边缘。
並目睹了癲火发狂扩散的全过程。
虽然不明白癲火做了什么,但听玉壶那悽惨的嚎叫,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如今跑到癲火附近,群主用脚尖踢了踢那颗有些变形的头颅。
原本写著『上弦』、『伍』的眼睛,此刻早已失去了原本的纹路与神采,化作一颗半熔化的黄色晶球。
浑浊发烫,像颗熟透发胀的葡萄,死死卡在凹陷的眼眶里。
“嘶——这是玉壶?”
群主一眼就认出受害者的身份,又开始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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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看了他的记忆,这傢伙向无惨求援,无惨就把他派过来了。”
癲火隨口答道,翻看別人的记忆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余几人也没把翻看记忆的事情放在心上。
熟读剧情的几人,现在脑子里都是同一个想法。
虎杖悠仁:“玉壶死了……刀匠村的剧情怎么办?”
群里,全程目睹了一切的虎杖,代替其他群友问出心中所想。
对啊,玉壶是触发刀匠村剧情的关键反派,他不在,剧情怎么办?
“嗯……”癲火闻言也是一愣,刚才光想著杀人了,倒是没考虑这么多。
指尖轻敲在盔甲下巴上,发出鐺鐺的脆响。
“剧情是一定要的吗?如果一定要的话,我手里还有些灵魂,可以捏个傀儡代替他。”
一边说著,癲火將手伸进半空,在自己的四次元口袋中摸索。
“玉壶的特性是……接肢……刚好,我这里有个类似的。”
摸索一阵,癲火將接肢君王格瑞克的灵魂掏了出来。
摸索一阵,癲火的手掌缓缓收回,掌心托著一缕泛著微弱红光的灵魂虚影,正是接肢君王格瑞克的灵魂。
他將灵魂虚影托到眾人面前,问道:“这个可以吗?我的傀儡学还没忘乾净,捏个和玉壶一模一样的傀儡,让他去进攻刀匠村,应该没什么问题。”
傀儡学,在魔法学院中是灵魂学的下属分支。
他自然也是学过的。
虽然有些不舍破碎君王的灵魂,但毕竟是他考虑不周,暂时拿出来用用,破碎君王的灵魂很结实,之后还能回收。
而看到癲火手里那道灵魂,山本老爷子差点又把刀拔出来。
倒不是因为癲火这般操控灵魂、用作傀儡的举动太过褻瀆,毕竟各个世界的规则不同,他虽不认同,却也不至於动輒动怒。
主要还是因为那道灵魂中蕴含的澎湃力量,太过惊人——放在他所在的死神世界,这股纯粹而雄厚的灵魂力,已然足够支撑一名死神修习卍解,甚至能成为一方强者。
“怎么?不行吗?”
癲火见眾人的反应,有些同情的拍了拍葛瑞克的灵魂,沉睡中的灵魂感受到外界刺激,用背上的手臂挠挠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