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猩红地狱另一处登陆点。
踏足这片空间的剎那,帝皇只有一个念头——天塌了。
不是修辞手法,也没有文学夸张。
就是【天】塌了。
一块占地上千平方,写满【天】的中等神性,直接从高空掉了下来。
【天】如同虚幻、縹緲的红色雾气,但在下坠时,诸如【沉重】、【霸道】的词条挨个出现在上面。
若是正面砸实,哪怕身负黄金战甲,以帝皇的肉身强度,也会被硬生生碾成肉饼。
金色领域瞬间极致收缩,帝皇全身金光爆闪,凭藉本能极限爆发。
沉重的规则巨块擦著他的背脊砸落,狠狠夯进粘稠血土之中,地面翻涌出血色浊浪,无数细碎的神性碎片四溅飞射。
“麻烦了。”帝皇低声说道。
他也试图在群里联繫癲火,但回復他的只有红色感嘆號。
直播也因为信號不好强制中断。
进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四处张望。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边界,神性之间的压制是绝对的,同阶还有属性克制,但是阶位不同就完全没有可能。
就像没办法用一杯水,去浇灭森林大火一样。
他的本意是想跟著癲火,进来蹭大佬的威风,搞一条中等神性。
再不济也搞几条合適的低等神性回去。
毕竟像是这种所有神性都大方展示自己的雏形世界,是真的可遇不可求。
他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被分割了吗?希望癲火可以儘快找到我。”
帝皇並没有慌乱,声音也依然平和,看著眼前重新漂浮,向他头顶缓缓移动的【天】,迈开了双腿。
他是【理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保持绝对理性,不会因为情急而自我否定与放弃。
帝皇知道癲火一定已经开始寻找自己,他只用支撑到那时候就行了。
虽然【天】的破坏力很大,但它的速度並不快。
……
“滚开。”
癲火单手扒住山谷墙壁,手上是【硅酸盐】——一种红色的矿物,山谷里到处都是这东西。
他正在尝试通过攀登的方式,离开山谷。
单手挥动长剑,癲火斩向从头顶砸下的红色跑车。
鋥——
【技法】与【混乱】闪过,构成车辆的神性左右分离。
车辆內並没有他熟悉的发动机、座椅等物件,血肉增生物与矿石纵横交错,结合生长。
共同构建了一幅混乱的场景。
【技法】与【混乱】合力,將其它不重要的神性驱散,只留下一道黯淡的【混乱】
这是由【红】衍生出的混乱,与他的癲火混乱表现相同,但有本质区別。
癲火將长剑插入山谷石壁。
一把抓住。
【混乱】左右撞击,还想逃跑,但癲火显然不会给它这个机会。
顷刻將其塞入太阳头颅之中,將其镇压。
这已经是他囚禁的第三个【混乱】了。
其它的还有【感染】、【疯狂】之类的神性,他也囚禁了不少。
但显而易见的,癲火的脸色(你有脸吗?)越来越难看。
原本平静燃烧,火焰向上飘动的脑袋。
现在像是个河豚,火焰小刺从脑袋各处戳出。
一只血色十字眼死死蹬著半空漂浮的【傲慢】。
这崽种从他攀爬开始,就一直召集神性,化成东西扔他。
一开始还是什么草木、山石、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