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泰拉皇宫,数百禁军將走廊围的水泄不通。
而在禁军包围圈的最中间,也是现实帷幕被贯穿的位置。
找回来的八个原体,正两两一组,將武器架在穿越者四人组的脖子上。
“咕咕嘎嘎!”
咕嘎正在罗格·多恩的头上蹦来蹦去。
而精通咕嘎语的罗格·多恩也在不好意思的赔笑。
“我知道,是我错了,我该相信你的话。”
在下城区放过四人的事情,罗格·多恩並未隱瞒。
让这样的危险分子进入皇宫,他犯下滔天大罪律令当斩。
但是咕嘎不同意。
在禁军准备拿下罗格·多恩时,咕嘎站在他头顶,朝著一眾禁军哈气。
刚刚见识过癲火力量的眾人,自然不敢冒犯。
罗格·多恩也就留在眾人的监视中,与其它原体一同看守四个穿越者。
“咕咕嘎嘎。”
听到它的声音,罗格·多恩脸上浮现迷茫。
“你是说,让我站在皇宫尖顶上,用最大的声音喊『我是凑企鹅,咕咕嘎嘎?』。”
咕嘎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额……行……”
虽然有些羞耻,但罗格·多恩並非无法做到。
而在他们聊天的同时,是个穿越者听著脑子里【智慧与万变系统】解绑的声音。
“我说,系统,要不咱还是跑吧,真不丟人。”
眼睁睁看著四神逃窜而走,渣滓声音都带著哭腔。
【……】
【摆渡】能怎么办?祂也想跑啊。
或者说要不是四人在癲火降临前,就登上了泰拉。
祂早就跑了好不好?
亚空间太阳降临后,太阳的投影直接將整个泰拉盖住。
这不是空间尺度上被【混乱】盖住了,祂跑不了吗。
刷——
一柄血色长刀斩过。
现实帷幕如玻璃般破碎。
明明没有任何神性阻拦,被癲火劈出来的裂口却久久无法復原。
“你们这是……”
癲火只是扫了两眼,就將目光放在渣滓身上。
或者说放在他脑子里的高等神性上。
癲火与【摆渡】对视。
下一刻。
哗啦~
河流的淌水声从癲火耳畔响起。
无比真切。
四周的场景不再是辉煌的泰拉皇宫,而是生灵绝跡的江畔。
“客官?客官?”
癲火站在岸边,对面是漫山遍野的彼岸花。
一个身披黑袍,手持长竹竿的縴夫,呼喊著癲火回神。
“客官,该渡河了。”
“这是什么河?”
癲火好奇的问道。
“这里是忘川,客官,该渡河了。”
“哦。”
癲火应了一声,迈步走到船头。
縴夫刚准备给他让位置。
啪嗒一声,一只覆盖铁甲的手掌,抓住縴夫的脑袋。
刺啦——
沉闷的撕扯声迴荡,癲火轻而易举就將他的脑袋拧了下来。
现实中,癲火也缓步走到渣滓身前。
渣滓猛然抬头,一只独眼老朽而浑浊。
“怎么可能!即使是完整的高等神性,在往生彼岸时也会犹豫片刻,你怎么可能……”
说著,他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的看向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