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蠛蝶!”
岸边遛鸟瘫坐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狼狈地向后挪动。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著路鸣一步步逼近的身影。
路鸣没有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走著。每一步都不快,每一步都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岸边遛鸟的心臟上。
十米。
九米。
八米。
就在路鸣离他只有不到十米时,岸边遛鸟的眼神突然变了。那眼底的恐惧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毒的狠厉。
“去死!”
他身后的羽翼骤然离体,化作两道银白色的刃光,无声无息地朝路鸣刺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他出声的同时,刃光就已经到了路鸣面前。
这一招,他用了无数次。来无影,去无踪,速度极快,伤害极高。就在几分钟前,他用同样的招式,一击毙命了同为黄金级天骄的裴衍。
可惜,路鸣早就防著他这一手了。
一个臥底多年的傢伙,不至於如此不堪。这种人在绝境中,往往藏著最毒的牙。
两道刃光穿过了路鸣的身体。
岸边遛鸟的瞳孔猛地收缩,嘴角刚刚扬起一个弧度——
然而,刃光消失了,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岸边遛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双翼了。那两只与他血脉相连的羽翼,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世界里抹去了一样,毫无踪跡。
“怎么可能!”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我的翅膀呢!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路鸣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关上了胸口的一道空间之门。
那两柄翼刃,正是穿过了这道门,被送到了他的专属qq空间里。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那片小天地中。
岸边遛鸟最大的倚仗,没了。
路鸣继续朝他走去,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单纯的死亡太便宜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宣判岸边遛鸟的结局:“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的。”
岸边遛鸟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想要后退,但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路鸣抬起手。
“开门。”
一道空间之门在岸边遛鸟身前打开,精准地框住,那是路鸣最熟练的攻击部位……
“岸边遛鸟?”路鸣歪了歪头:“还是別要了吧。”
“关门。”
空间之力宛如锋利的长剑,隨著空间之门的关闭,鸟儿离开了故乡……
“啊啊啊啊啊!!!”
【来自岸边遛鸟的情绪点+998】
岸边遛鸟的惨叫声响彻云霄,那声音之悽厉,连看台上的人都忍不住別过头去。
路鸣皱了皱眉——太吵了。
他再度打开空间之门,下一刻,飞鸟回到了故里,却去错了家园,堵住了岸边遛鸟的嘴。
“唔唔唔——呜呜呜——”
【来自岸边遛鸟的情绪点+998】
岸边遛鸟的惨叫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他的身体还在抽搐,但声音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含混气音。
路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才刚开始呢。”
就在路鸣对岸边遛鸟进行处决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圆月狼人正费力地把空狼狼从地里拔出来。
“拔萝卜,拔萝卜,嘿呦嘿呦拔萝卜~”
他双手抱住空狼狼的肩膀,两条腿蹬著地面,齜牙咧嘴地往后拽。
“嘿——咻——”
隨著“噗”的一声,空狼狼终於被拔了出来。
他的样子惨不忍睹,原本银光闪闪的头髮被炸得焦黑捲曲,活脱脱一个壮壮妈。
圆月狼人扶著他,无助地看向旁边的地狱三头犬。
“三哥。”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咋办啊?”
地狱三头犬的三个脑袋同时转过来,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著空狼狼,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睿智”光芒。
“我来救醒他。”
然后,他的三个脑袋同时凑近空狼狼,伸出舌头。
“吸溜——”
三条湿漉漉、热乎乎、还带著口臭的大舌头,从左、中、右三个方向,同时舔上了空狼狼的脸。
从下巴到额头,从左耳到右耳,从前胸到后背,全方位无死角。
空狼狼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后缓缓睁开眼睛。
“发生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也有些涣散:“咋那么湿呢……还有点臭……”
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三根还在朝他脸上凑的大舌头。
“臥槽!”空狼狼瞬间清醒,一巴掌扇开最近的那个脑袋:“滚啊!”
一道空间波动从他掌心爆发,地狱三头犬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
但为时已晚。
在地狱三头犬起飞前的那一瞬间,三条布满口水的大舌头,已经和完全清醒的空狼狼的脸蛋,来了一次亲密无间的全方位口水spa。
“呕——”
空狼狼弯下腰,扶著膝盖乾呕起来。他用手抹了一把脸,那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反胃。
但他的头脑很清醒,他没跟地狱三头犬计较,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掉路鸣。
他直起腰,抹掉脸上的口水,看向路鸣的方向。
“卑鄙的人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头即將爆发的野兽:“居然敢偷袭我!”
他无视了已经被折腾到生无可恋的岸边遛鸟,反正那不过是一颗用完就可以扔的棋子,他抬起手,对准路鸣。
“空间压迫!”
以路鸣为中心,方圆十米的空间骤然凝固。无形的墙壁从上方挤压下来,带著千钧之力,死死朝地面压去。
路鸣眉头紧皱,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膝盖开始弯曲,脚下的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细密的裂纹向四周蔓延。空气变得沉重,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岸边遛鸟更惨,他被压在原地动弹不得,整张脸都贴在地上。
“大……大人……”他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还在呢……別误伤啊……”
空狼狼充耳不闻,他將手往下一压。
“轰!”
以路鸣为中心,周遭整片地面开始塌陷。石板碎裂,泥土翻飞,烟尘瀰漫,形成一个直径十余米的巨大深坑。
空狼狼喘著粗气,死死盯著烟雾瀰漫的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