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著,徐清然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语气瞬间柔软:“老公?”
电话那头季韞的声音带著笑意:“在干嘛?”
“陪小虞逛街呢。”
“让她多刷点,算我的。”
徐清然笑著瞥了妹妹一眼:“听见没,你姐夫说了,算他的。”
徐清虞在旁边乖乖喊了一声:“谢谢姐夫。”
季韞笑了,又说:“清然,晚上沈詮在澜会所攒了个局,你来不来?”
“什么局?”
“就我们几个,喝喝酒打打牌。陆哥、老四、空青他们都来。”
徐清然挑眉:“有嫩模吗?”
“老婆——”季韞语气无奈,“沈詮叫了人,但跟我没关係啊,我又不看。”
“那也不去。”徐清然乾脆利落,“之之一会儿该找我了,你自己玩吧。”
“真不来?”
“不来。你少喝点酒。”
季韞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行,那你陪之之,我早点回去。”
掛了电话,徐清然冲妹妹耸耸肩:“这种局没意思,一群人抽菸喝酒打牌,还不如回家抱女儿。”
徐清虞笑著点头。
姐妹俩又逛了一会儿,徐清然手机响了,是家里阿姨发来的视频。
两岁半的季漾之趴在沙发上,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回来——之之想妈妈——”
徐清然心都化了:“宝贝乖,妈妈马上回来。”
掛了视频她看著徐清虞:“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徐清虞晃了晃手机,“姐姐你先走,之之都等急了。”
“那你到家给我发消息。”
“我知道啦。”
晚上九点,澜会所。
顶层vip包间,牌桌支起来了。
陆暨坐在主位,手里转著筹码。他旁边空了个位置,是留给祁砚修的。
季韞和季观仪坐一边。
周空青脱了西装外套,只穿浅灰色衬衫。沈詮半靠在椅子上,身边坐著一个穿黑色短裙的嫩模。
“四哥怎么还没来?”沈詮叼著根烟。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祁砚修走进来。
黑色衬衫,西裤,皮鞋。
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十足,五官深邃冷硬,下頜线锋利。
包间里的气压瞬间变了,嫩模下意识坐直身体,眼神往那边飘。
祁砚修看都没看她一眼。
“来了。”陆暨抬了抬下巴。
祁砚修坐下,修长的手指隨意拿起一枚筹码。
嫩模鼓起勇气端起酒杯想凑过去:“祁爷,我——”
“出去。”
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像冰碴子一样砸下来。
嫩模脸色煞白,手抖得酒都快洒了。
沈詮嘆了口气,拍拍她肩膀:“走吧走吧。”
门关上,沈詮举手投降:“四哥你別这么凶——”
“手气不好怪女人?”
祁砚修抬眼,语气淡淡的。
沈詮噎住了。
陆暨笑了一声:“开局。”
筹码堆上去,一摞一摞的,一把几十万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