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不及了。
她的手伸下去,碰到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在她掌心里冰凉,她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眼眶又红了。
“解不开……”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又委屈又著急。
祁砚修低头看著她,忽然笑了。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从克制变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他握住她的手,带著她,“嘣”的一声弹开。
然后他把她身上剩下的布料褪去。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整个人都在月光里。
祁砚修撑在她上方,看著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腰,从腰移到腿。一寸一寸,像在用眼睛丈量。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手指陷进床单里,骨节泛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徐清虞。”他叫她。
“嗯……”
“你知道你有多好看吗?”
她摇摇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懵懂的小鹿。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变了。那种眼神不是克制,不是隱忍,是猛兽终於撕开了偽装,是飢饿太久的狼看见了猎物。
深邃的眼睛里像是烧著一把火,从瞳孔深处烧出来,烧得她心慌。
“你別这样看我……”她伸手去挡他的眼睛,声音又软又颤。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之前都不一样。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克制,是带著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吻。
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尖,吻到她喘不上气,吻到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才退开一点。
“换气。”他抵著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撞在他胸膛上,柔软抵著坚硬。
他的眼睛暗了。
他吻她的下頜,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颈。沿著她的颈线一路往下,吻到锁骨窝,停了一下。
舌尖在她锁骨上打了个转,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他继续往下。
落在她腰上那颗红痣上的时候,她弓起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祁砚修——”
她的声音尖了一下,又断了,变成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手指攥紧他的头髮,指节泛白,身体在发抖,从脊椎开始抖,抖到脚趾蜷缩。
他的手也没閒著。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沿著胯骨的弧线,到大腿外侧,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
她的腿又直又长,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皮肤光滑得像缎子。他的指尖在她脚踝骨上画了个圈,她缩了一下。
“痒……”她嘟囔了一句,声音软得不像话。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她的腿搭在他肩上,又细又白,在他深色的衬衫面料旁边,白得晃眼。从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线条流畅得像一首诗。
祁砚修看著她,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撑在她上方,前额的青筋微微凸起,汗珠顺著鬢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