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祁氏集团大厦的地下车库。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祁砚修已经站在那儿了。
黑色高定西装,黑西裤、皮鞋。一米九的身高在车库里格外有压迫感,肩宽腰窄,整个人冷得像块寒铁。
但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冷意化了一点。
“上来。”
徐清虞走进电梯,被他牵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站在他旁边,能闻到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水味。
“你怎么知道我在沈氏?”
“我的人看见你车了。”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锁骨上,停了一下。
徐清虞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药膏涂得够厚,应该看不出痕跡。
“遮什么?”他的声音低下去,带著点哑。
“没遮。”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锁骨下方的皮肤,动作很轻,但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还疼吗?”他似乎意有所指。
“不疼了…”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电梯到了八十九层,门打开。
徐清虞走出去,站在走廊里,整个人愣住了。
一整层都是他的办公室。
落地窗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三百六十度全景,京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夕阳把整座城市镀成暖金色,远处西山连绵起伏,近处高楼林立。
办公桌是整块黑胡桃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黑咖啡。
整间办公室是灰黑系的,冷硬、克制、不近人情。
像他一样。
“这也太大了……”徐清虞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脚下的京城,忍不住说。
祁砚修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喜欢?”
“太大了,我一个人会害怕。”
他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以后別一个人来。”
严赫推门进来,手里端著托盘,上面放著水果和一杯热饮。
“徐小姐,喝点东西。”
“谢谢。”徐清虞接过热饮,是红枣桂圆茶,温度刚好。
严赫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又看了一眼徐清虞,识趣地退出去,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徐清虞捧著杯子,站在落地窗前,夕阳落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祁砚修站在她身后,看了她几秒,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
“今天累不累?”
“还好。”她仰起脸看他,眼睛亮亮的。
他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尖,吻到她喘不上气,依旧是带著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
她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他伸手接住,放在一边,另一只手扣著她的腰,把她抵在落地窗前。
她很紧张,怕被看到——玻璃幕墙外是万家灯火,而她就这么被他困在透明的边界上,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
“祁砚修……”她的声音被他吞掉了。
他的手摸著她后背没有遮挡的蝴蝶骨,爱不释手。
指腹上的薄茧擦过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慄。
她浑身一抖,连脚尖都绷了起来,而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手穿过那层薄薄的衣服,继续从她的腰侧滑上去,覆在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