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虞张了张嘴,她之前的话他都记住了。
“我没准备好办婚礼。”她小声说,“太早了,我事业刚起步。”
“那就先领证。”祁砚修说,“婚礼等你想办的时候再办。”
“隱婚?”
“嗯。”祁砚修点头,“不公开。除了两边家里人和身边几个朋友,別人不知道。”
徐清虞看著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要迁就她得多。
然后看著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明天先去你家,再去我家。”他说,“后天周一,去领证。”
“这么快?”
“你还想拖多久?”祁砚修看著她,“孩子不等人。”
“……也是。”徐清虞点了下头,隨即皱了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明天上午先去祁家?”她问。
“先去徐家。”祁砚修说,“先去见你爸妈,再去见我爷爷。礼数不能乱。”
徐清虞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你紧张吗?”她小声问。
“不紧张。”
“骗人。”
祁砚修没说话,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两下。
他伸手从家居服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小方盒,深蓝色绒面,上面印著某顶奢珠宝品牌的logo。
徐清虞愣了一下。
祁砚修打开盒子。
深蓝色绒面小方盒上,印著顶奢珠宝品牌的logo。
祁砚修打开它。两枚戒指静静躺著——女款是椭形切割的钻戒,主钻两克拉,周围碎钻簇拥;男款是铂金圈,嵌著一圈极细的碎钻,不显眼,却很好看。
“你什么时候买的?”徐清虞声音发紧。
“你答应生孩子那天。”
他取出女款,握住她的左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圆润,涂著一层极淡的裸粉色。
戒指推入指根,尺寸刚好——这枚价值八位数的钻石,在她手上美得惊心动魄。
“该你了。”
她接过男款,轻轻套进他的无名指。
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一大一小,一枚璀璨一枚素净,在灯光下交相辉映。
祁砚修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握。
他低头看著她,眼睛里有一种很沉的情绪。
“祁太太。”
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低哑又繾綣。
徐清虞的耳朵一下子泛红。
“祁先生。”她声音又娇又哑。
“嗯。”
“你要说话算话,哄我一辈子。”
祁砚修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算话。”他说。
然后他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得很紧。
徐清虞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