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三公公演还有五天。
徐清虞从电视台练习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她的头髮隨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脸上带著练舞后的薄红,整个人慵懒又娇艷。
於嫣跟在她后面,手里拎著水杯和外套,小声说:“老板,祁总的车在车库等著了。”
“嗯。”
徐清虞走进电梯,揉了揉发酸的小腿。
这周每天晚上都要来电视台练习室排练三公的导师帮唱舞台。
42个练习生分成6组,四位导师各带一组,剩下两组由飞行嘉宾助阵。
她负责是dance组,分到的曲目是中国舞《惊鸿》。
七个练习生里只有两个有古典舞基础,剩下的全是跳街舞出身,光是一个云里前桥就练了两天还没齐。
她不得不每天晚上亲自来盯。
电梯下到b2,门打开。
黑色迈巴赫安安静静停在东边电梯口,车灯没开,车身融在阴影里。
徐清虞走过去,后座车门从里面推开了。
祁砚修坐在里面,黑色短袖t恤贴在他身上,胸口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
露出结实的小臂,手背上青筋分明。
头髮没怎么打理,额前碎发垂下来,但那张脸还是硬朗得不像话。
徐清虞弯腰进去,还没坐稳,他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热死了。”她嘟囔了一句,没挣开,反而把脸埋进他肩窝。
他身上有冷冽的木质香水味,很清爽。
“一身汗。”
祁砚修低头看她,掌心贴在她后颈,粗糙的指腹蹭过那片细嫩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
“练舞能不流汗吗。”她把腿搁在他膝头,整个人瘫下去,“腿要断了。”
她今天穿的阔腿裤面料垂坠,往上一滑,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皮肤在车厢的暖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脚上那双穆勒拖的细带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祁砚修拇指按在她小腿肚上,力道稳准,从肌肉的起点一路推到跟腱。
她舒服得眯起眼,嘴里含混地哼哼了两声,“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你手劲刚好。”
他没说话,指尖从小腿揉到脚踝,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脚背那道红印,惹得她缩了一下。
“痒。”她娇气地皱眉。
他弯了弯嘴角,把她脚放下来,从旁边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倒进杯盖里。
是一杯红枣桂圆茶,凉丝丝的,甜度刚好。
徐清虞接过来抿了一口,靠在他肩膀上:“今天练得我快散架了,那帮练习生云里前桥做不齐,我一个一个手把手教。”
“你怀著孕教人家翻跟头?”
“我又没翻,我就是比划了一下。”
她侧头看他,眼尾还带著练舞后的红晕,又娇又软,“我有数的。”
祁砚修盯著她看了两秒,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蹭了蹭她嘴角:“你要是没数呢?”
“那你就提醒我唄。”
“提醒你会听吗?”
徐清虞被他噎了一下,瞪他一眼。
他低笑了一声,把她手里的杯盖拿开,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动作又快又直接,乾脆利落。
“明天几点练?”他问。
“下午六点收工,七点到电视台。”
“我让张阿姨六点把饭送到车上,你吃完再过去。”
“知道了。”
车子驶入壹號院地下车库。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32楼到了,徐清虞走出去,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