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虞气得脸都红了:“祁砚修你是不是有病?!”
他抬起头,表情无辜得很:“怎么了?”
“你——”她指著他的手机,“你喜欢看我花你的钱?”
他想了想,很诚实地说:“嗯。”
徐清虞气结。
她把黑卡摔在他身上:“不买了!”
祁砚修弯腰捡起卡,不紧不慢地说:“不买就不买,回去休息。”
徐清虞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回到酒店,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整片海面染成金橙色,泳池的水泛著粼粼的光。
徐清虞换了衣服,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抱著膝盖,看著远处的海平面。
祁砚修端了杯果汁出来,放在她手边,然后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
两个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沈书瑜的事,”祁砚修先开口了,声音很平,“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她等我是她的事,我没给过她任何机会。”
徐清虞没说话,眼睛还是看著海。
“我跟她认识十几年了,”他说,“沈家和祁家有生意往来,两家大人走得近,她自然就……觉得有希望。”
“我从一开始就拒绝了,”他顿了顿,“不止一次。但她不听,后来她接手华壹,做得很不错,我以为她早就放下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也没想到她会针对你。”
徐清虞在思量他说的话。
“我那天在公司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祁砚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怎么处理。我让人停了跟华壹的合作,想给她一个教训。但我没第一时间跟你解释,是我不对。”
他转过头看著她。
“我以为我能处理好,”他说,“不想让你烦。但你今天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才知道,我自以为是了。”
徐清虞的眼眶红了。
“对不起,小宝。”他说,“以后什么事都跟你说。”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当真?”
“真的。”
“那你以后不许瞒著我。”
“好。”
祁砚修看著她,眼底的情绪在翻涌。
他伸手,把她从躺椅上圈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注视她。
“清虞,”他说,“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这些话。”
“但我心里从来只装进你一个。”
“没有別人。”
“祁砚修,你烦死啦。”她气乎乎,一拳捶在他胸口上,“那你早说不就完了吗?你非要气走我才说?”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隔著薄薄的衣料,他的心跳很快,又重又烫。
“我爱你。”振聋发聵,他抱著她说。
徐清虞愣了一下,眼泪掉了。
“你別以为说一句爱我我就会原谅你。”
“嗯。”
“你得好好表现。”
“好。”
“表现不好我还是会跑。”
“不会让你跑的。”
她哭著哭著又笑了,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祁砚修。”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
翌日。
祁砚修难得没有办公。
他把一整个白天都空出来了,带著徐清虞沿著號称峇里岛最美的海岸公路自驾。
车子是提前租好的,一辆白色的敞篷越野,顶棚打开,阳光和海风一起灌进来。
祁砚修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和大裤衩,戴著墨镜,整个人看起来跟京城那个西装革履的祁总判若两人。
徐清虞上车的时候看见他这身打扮,愣了两秒,然后笑了:“你这是什么造型?”
“海边度假风。”他一本正经的说。
她笑得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