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红墙六少的群消息就炸了。
陆暨:【老四,你们祁氏什么时候开始搞传媒了?】
季韞:【我也想问,严赫这两天在圈子里到处递话,动静不小】
季观仪:【老四,这是要进军娱乐圈?】
沈詮盯著屏幕,一个字都没打。
他坐在自家客厅里,看著群里一条一条消息往上跳,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半天没落下去。
陆暨又发了一条:【老四?】
祁砚修回得很慢,就两个字:【备著。】
周空青在群里冒了个泡:【四哥这是要给媳妇铺路?】
没人接话。
群里安静了几秒。
陆暨打了个哈哈:【行吧,反正你祁四爷想干什么,谁也拦不住】
沈詮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仰头看著天花板。
今天早上,沈父在客厅里又摔了三个杯子。沈母在旁边哭,沈书瑜站在那儿一句话没说。
整个沈家上下,最近气压低得像要塌了。
父亲骂大姐的时候,他在旁边听著,一句嘴都插不上。
因为他也知道,这件事,確实是沈书瑜先动的手。
动了四哥的人,四哥没把整个华壹端了,已经是看在几十年的交情上了。
手机又震了。
陆暨在群里@了他:【老六,晚上出来坐坐?观仪、韞、空青都来】
沈詮盯著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回了个:【行。】
…
晚上九点,澜会所。
包间里烟雾繚绕,陆暨靠在沙发上,手里转著打火机。季观仪坐在他对面,端著杯茶慢慢喝。季韞和周空青坐一边,聊著什么。
沈詮推门进来的时候,几个人同时看了他一眼。
“来了。”陆暨抬了抬下巴。
沈詮坐下,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气闷了半杯。
陆暨看了他一眼,没急著说正事,先聊了几句閒天:“雪蘅下周又要走,去南美,说有个什么纪录片要拍。嗐,这一年又见不著几回面。”
季观仪也苦笑了一声:“函清的舞团最近地方匯演,一个月跑了六个城市,我打电话她都没空接。”
“哥,”季韞插嘴,“你那是想嫂子了?”
季观仪没否认,喝了口茶:“想有什么用?她那个人你也知道,跳舞排第一,我排最末。”
几个人都笑了。
气氛鬆了一点。陆暨趁势把话头一转,看向沈詮:“说正事。老四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沈詮放下酒杯,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