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江屿你帮帮忙,清虞不见了!”
江屿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没拿稳,眉头瞬间拧紧了:“不见了?什么意思?”
“我们在浮潜,她一个人在浅水区,我们转个身她就不见了!鞋还在岸上,手机关机了!”唐棠语无伦次,眼泪已经开始掉了,“她不会——她会不会,但是——”
江屿没等她说完,已经把矿泉水往地上一扔,大步往海边走,边走边问:“最后看见她在哪片区域?”
“那边,礁石围起来的那片浅水区。”林姝意追上来,手指著海面,“水很清,能见度很高,但就是没人。”
江屿的眼神变了,嘴角那点笑意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神情。
他把t恤脱了扔在沙滩上。
“你们报警,联繫酒店调监控。”他语速很快,声音很稳,“我下水去找。”
说完直接衝进了海里。
唐棠站在岸上,看著他飞快地扎进海里。
泠嫣已经开始拨打当地报警求救电话了,林姝意站在原地,两只手攥在一起,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海面上,江屿已经潜下去一次了,浮上来换了口气,又扎了下去。
浅水区不大,他来回搜了好几遍,连礁石缝里都看了。水太清了,清到如果有个人,不可能看不见。
但她就是不在。
他浮在水面上,胸膛起伏得厉害,水珠顺著下頜线往下淌。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是溺水!
如果溺水,身体会浮上来或者沉在底部,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那就是被人带走了。
那她现在在哪?
他深吸一口气,又潜了下去。
这一次他把范围扩大了,往浅水区外围的礁石群那边游。
那边的水稍微深一点,但能见度还行。
游到第三块礁石的时候,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一缕藕粉色的布料,掛在礁石尖上,被水流扯得歪歪扭扭。
他伸手拽下来——是徐清虞身上那件罩衫的碎片,边缘有撕裂的痕跡,不是刮破的,是被人扯断的。
江屿攥著那块布,指节握得发白。
他浮上水面,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布塞进裤兜里,转身游上岸。
……
半个小时前。
沙滩附近,几个保鏢分散在礁石周围,目光时不时扫过海面。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其中一个保鏢发现,浅水区那片,没人了。
他揉了揉眼睛,海面上空空荡荡,只有波纹在阳光下闪著碎光。
“太太呢?”
“刚才还在那边!”
“下水搜!”
几个人衝进海里,把浅水区翻了个底朝天。水清得能看见每一粒沙子,但就是没有人。
岸上,徐清虞的拖鞋还整齐地放在礁石上,手机用防水袋装著,搁在拖鞋旁边。
其中一个保鏢脸色煞白,手抖著拨出一个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