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君將俩孩子交给宋良抱著,快步跟进屋內。
宋玉一阵无语。
这气氛挺严肃的,咋这老头老想著让人帮忙杀鸡呢。。。
老妇人求救般看向金小花,哭著脸道:“小花吶,咱家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来问问,你帮我们给保国解释一下。。。”
说完已经上手抓住金小花的手腕。
金小花『强硬』挣脱开,沉声道:“大娘,我们家闺女好不容易回来过年,你当著我这个当妈的面来指责。
你这忙我帮不了,以后你们家的活別来找保国了,我们家也承包了地,要乾的农活也多。”
说完丝毫不给面子,转身跟著进屋。
老大爷与老妇人表情一阵扭曲,他们已经预想到家中儿子又要抱怨了,过完年指定又要让他们下地干活。
宋良当著二人的面对宋玉打趣道:“你说这人有病,找人帮著照顾,结果转头自己把氧气管拔了,这是啥操作?”
宋玉童言童语回应道:“嘴上嚷嚷著自己有病,又不肯吃药,这算是有病还是没病?”
“那指定有病啊,走吧,咱进屋吧,我也想学一下怎么杀鸡,別到时候让人觉得咱们家提不动刀了。。。”
將两人晾在屋外面,宋良与宋玉一前一后也进了屋內。
『砰』得一声关上门,老大爷与老妇人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我说別来別来,你非要过年过节来找不自在,现在好了吧!?以后地里的活谁干!?”
“不是你说刘家的小女儿不敢在你面前说谎吗!?说要找机会来逼问,咋又怪伤我了!”
“我让找刘美君,没说当著一家人的面质问!”
“我说来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
“我不管,你回去自己跟老大解释!”
“好啊你,这主意是你出的,现在又甩得乾乾净净了?感情好人都你当,坏人都是我是吧!?”
。。。
二人自家杵在刘家门口吵了起来,路过的乡亲们都下意识避让躲著他们。
这家人的懒惰是村里出了名的,之前不是没有乡亲们帮忙,然而帮著帮著人家把这当成理所当然了。
隔三差五就上门嚷嚷著让帮忙,这谁家受得了。
久而久之自然就没人愿意亲近,也只有刘保国一家老实,肯闷头吃这种亏。
现在好了,连村里最老实的刘家都跟他们闹掰了。
看到这一幕,乡亲们心中没有同情,只有幸灾乐祸。
隱隱之间,乡亲们也开始感受到刘家的改变。
下午时分,宋玉再次跟著刘保国下地。
刘保国继续將肚子里对农作物的墨水泼向宋玉,后者认真学习每一样新鲜的知识。
对他来说,但凡接触新的知识或行业,他都能耐下心学习记牢,这是多年在大城市摸爬滚打的经验。
当下这些知识或许没用,但你不確定哪天就能用到这些知识。
这也是资本家的『通病』,可以不精通,但跟人聊起某方面,你需要知道对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