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见著他爹搁我们家就笑了,完事他爹那脾气是真冲啊,朝著宋良的腰就是一脚。
一边指著宋良骂,说啥关键时刻笑个完蛋,一边著急忙慌赶回家。”
说到这,常平和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游大爷也仿佛陷入了回忆,回想起他当初家里老大出生的时候,他同样是手足无措。
元立品给自己与游大爷倒了杯酒,举杯示意,闷了一口后,將心中的疑惑说出。
“我听你这样说,你们两家的关係应该挺好,咋后面出了那么一档子事?”
常平和沉默下来,神情显得有些萎靡,许久之后,再次缓缓开口:
“自从宋玉出生后,我媳妇就天天跑宋家去照看,跟宋良的妈妈可谓是形影不离,每天都陪著宋玉长大。
我和宋良他爹,就成了两个没人管的,除了饭店定时定候上宋家吃饭,我们两天天都待在一起。
那段时间也临近春节,工作大多都处理完了,我时间上也宽裕,完事我们俩就经常去钓鱼,去下棋,去茶馆喝茶,晚上小酌两杯。
大家都知道我们两家关係不错,但其实我和宋良他爹,关係也很好。”
听到这里,在座的另外三人都已经篤定,后面宋家发生的劫难,以及常家的『狠辣果敢』,必定有隱情在其中。
常平和又闷了一口酒,这些年他给人的印象都是处事不惊,仿佛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缺少人情味。
所有人都將他的脾气与宋家的变故对標,都记得当年他亲手將亲家『绳之以法』的事跡。
然而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经过,不对,应该说是隱情,事情过程中的难言之隱,没人知道!
这些年他也不屑於去解释,宋家没平反之前,他解释了没用。
宋家如今成功平反了,他更不需要解释,一切外界的误会他愿意承受,甚至可以说他乐意承受。
外界越是对他误解,越是流言蜚语,便证明宋家当初越冤枉。
“宋玉满月之后,宋良他爹就回去了原单位,离开了京城。
接下来连续三年时间,春节前后他都会回来家里过年,我们还是老样子,每天晚上等家里人睡著,我们就坐在门口小酌。
吃著家里备著的年货吃食,偷摸骂著各自家里的婆娘,怀缅著旧时代的艰苦,憧憬著新时代的日子。
但到了第四年,宋良他爹就没有回来过年了。
当时我老伴回家告诉我,说她去宋家问宋良他妈,今年两家人准备怎么过。
我老伴告我说,说宋良他爹今年工作忙,就不回家过年了。
也正是那一年,宋良他妈妈,领著宋良还有宋玉,去了民政局把他们的姓氏给改了。
由『林』姓改成了『宋』。
。。。”
京城某大院门口,宋良与常晶晶正在被『盘问』。
前者没有身份证明,后者则是不常回家,身份证明没有带在身上。
岗卫认出了常晶晶,敬了个礼说道:
“常女士,您登个记就可以直接进去,但这位男同志没有证明,我们不能放行。”
宋良看著大院內宽敞的道路,心中暗暗感嘆。
“自己要啥时候才能住上这种待遇的小区。。。”
常晶晶此时已经恢復了清冷的神態,轻声开口道:
“同志,这位同志之前是住在咱们这大院的,只是长时间没有回来。
就是之前大院里修缮的那间房子,今天晚上我带他回来看看,明天我们再过来补手续。
到时候还要麻烦同志帮忙出份身份证明。”
听到这句话,岗卫有些愕然,转头看向一旁杵在原地抽菸的宋良。
他是后面被派来这边担任哨位的,但也知道大院里面那家空置多年的房子,或多或少听说过那家房子主人的情况。
“常女士,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要不您稍等片刻,我让我们主任过来一趟。
而且身份证明也是需要主任办理的。”
常晶晶点头,轻声感谢一番之后,待对方快步离开,这才回头看向宋良。
当发现对方正流里流气抽著烟的时候,常晶晶『教训』道:
“別抽菸,你之前也不抽菸吶,啥时候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