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刘美君在隔壁屋客厅,默默给宋望乡涂药油,轻声安抚著。
张巧下了班回家,也知道了宋家即將搬家的事情,摸黑来到宋家,找到刘美君询问情况。
对於两家来说,经过这么多年的接触,关係已是处得极好了。
当得知宋家要搬家,而且还是从別人口中得到的这消息,张巧心中是不得劲的。
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选择上门关心情况。
等得知刘美君也是今天才知道宋良做的这决定,心中既鬆了口气,又充满了不舍。
“这好好的,怎么忽然要搬家了。。。”
刘美君安抚完宋望乡,打开电视让对方看,完事才轻声回答:
“彦祖嫌在这住的时间太长,太多不相干的人知道家里的住处,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门来打扰,所以想著换个地方。”
刘美君没有將街坊们的麻烦事说出,只表示是因为外边的人来骚扰,所以才决定搬家。
张巧听完之后蹙眉道:
“这確实不是个办法,咱这地方不像別的领导住的地,又没有拿枪的人,外来人也多。。。”
原来大有一副兴师问罪心態的张巧,此刻也收起了激亢的心思,垂头嘆气。
“那你们家打算啥时候搬?”
刘美君摇摇头。
“不清楚,元宵过后吧。”
“这么快?!”
“张姐,到时候我留家里的钥匙给你,要是遇到啥情况,你帮我照看一下可以吗?”
“这倒是简单,我一个星期过来给你简单打扫一下都成。
就是。。。
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太突然了,怎么说走就要走了。。。”
两家女主人默默坐著,眼眸无神看著电视,里边播的什么她们也没有在意。
只有宋望乡对这电视津津有味,全然不记得的刚才吃饭的时候,被揍得死去活来。
。。。
元宵过后,宋玉、章晓婷、游大爷三人踏上了返回上海的列车。
没有意外,上午到的火车站,只能买到晚上的票,乘坐火车的乘客(討债、农民工)太多了。
因为两个地方的距离不远,因此三人都乘坐的硬臥。
一路上,章晓婷与游大爷亲眼目睹火车上人们的暴躁与戾气。
哪怕是路过去盛水,但凡遇到有挡道的,都是直接开口骂娘。
单单一个多小时的行程,二人就见到了七例不对付,有两次甚至都打了起来。
宋玉对此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甚至见怪不怪了。
农民工虽然『卑微』,虽然『逆来顺受』,但也不是没有脾气,被惹急了,什么人都敢揍。
討债的人心態差,控制不了情绪,但凡见著不顺心的都想发泄。
两方人群反馈出的戾气,让火车內的其他乘客也都逐渐被『感化』。
对於这种氛围,小偷是最喜欢的。
但凡有吵架,便会吸引一大群人的注意力,这时候便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