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洗完头后,宋玉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忽然开口道:
“老板,咱们剪头髮能不能快一些,我忽然想起有件事要去办。”
中年妇女一边给宋玉擦拭头髮,一边为难道:
“剪完再冲洗,再吹乾的话,起码要十五分钟。”
“那还是算了,我给你洗头的钱吧,等明天白天我再过来另外剪。”
中年妇女也没有挽留。
“行吧,那你稍等,我给你吹乾。”
用了十几秒时间,中年妇女大致给宋玉把头髮吹得半干,后者便直接起身掏出钱,很是迫切扔下钱。
“就这样吧,我明天再来,不好意思哈老板。”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这都给钱了。”
看著这少年火急火燎离开,中年妇女也没有怀疑。
这小子身上的味道太乾净了,不像是扎手的人,而且单是对方身上穿的衣衫,手中戴的手錶,都表现出对方非富则贵。
这种人最不可能是公安了。
中年妇女將钱拿起,隨意放在抽屉內,也没有特意去锁。
关上店铺门后,將屋內的灯光熄灭,就此打烊。
当中年妇女回到后屋,便看见一名短髮漂亮女性正端著碗筷正在吃饭。
此人正是宋玉在火车上与之『交锋』的何同心。
何同心好奇道:
“曲姐,不是有客人吗?
怎么这么快?”
中年妇女名叫曲红,是上一任带何同心的佛爷,两人关係极好,曲红无儿无女,待何同心宛如亲闺女。
因此『退休』后,便开了这家美髮店,一直与何同心住在一起。
“有事著急走了。”
何同心警惕道:
“该不会是扎手的点子吧?”
曲红笑著摇头。
“我虽然退休了,但眼睛不瞎,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就一普通少年。
况且我都这么多年没出去忙活了,就算是不怀好意的人,也不是冲我,你还是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过其他人吧。”
何同心隨意道:
“我可不会隨便败露身份,就算是冲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落脚,肯定与我无关!”
曲红自己拿了个空碗,盛了碗饭坐下,轻声询问道:
“之前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何同心沉默许久,幽幽开口道:
“曲姐,现在不是你那会了,现在想退休没这么容易的。
不仅要一次性给足十万块,而且为了封口,还要带一名亲属进门,玩主这才肯放人的。”
曲红温和道:
“你要是真心想退的话,就直接走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何同心连忙摇头:
“姐!
你这都退多少年了,不用为了我重新进门,不值当,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最多。。。
最多我就继续干下去唄,反正这行当挺赚钱的,等以后有机会,我在南方给你买个大房子,咱们俩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