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电话告诉你元爷爷的?”
宋玉摇头否认。
元立品开口解释道:
“你別冲孩子,这件事是元林告诉我的!”
宋玉与游大爷侧目看向元立品,目露疑惑。
经过元大爷的说明,二人这才知晓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元林前往常荣轩所在单位打算与之商量工作上的事情,结果在计划委员会单位的门口见著了常荣轩的公车。
元林以为对方要出去办事,便伸手拦下打算上前问一下,约个时间。
结果发现车里边的並非常荣轩,而是韩菲儿。
得知韩菲儿是借常荣轩的公车前去火车站,搭乘班列前往苏州探望生病的长辈后,元林总觉著哪里不对劲。
当他上楼与常荣轩见面,商量完事情之后,元林好奇问了一嘴。
“你那媳妇是苏州人吗?”
常荣轩摇头否认,笑著说道:
“她在苏州就认识宋玉和宋良。”
“那我刚才问见著你媳妇,她怎么说要去苏州探望生病的长辈?”
常荣轩一愣,紧接著立马找补起来。
然而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谁。
元林一看便察觉出常荣轩这是在胡扯,前后逻辑压根就不通,便在心中留了个心眼。
中午回到家后,元林越想越不对劲,於是下午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给苏州打了过去。
拨打的號码是宋良办公室的电话,因为是放假期间,宋良没有接电话,反而是其秘书接的。
待得知电话对面的是京城的副市长后,黎飞立马表示宋市长这两天应该不在市里,要是有重要的事可以跟他说,他代为转达。
要是著实需要第一时间沟通,他现在就可以去找宋市长匯报。
元林耍了个心眼,开口说了一句:
“没关係,我只是知道宋良同志家里长辈生病了,打电话过来关心一下。
宋良同志还好吧?”
黎飞不疑有他,笑著说道:
“宋市长一切都好,家里的情况我確实不清楚,毕竟这是领导的家事。”
得到这个回答,元林心中惊疑不定。
晚上回到家,元林私下跟他父亲说了这件事,元立品得知这消息之后,立马拿起电话给游本中上海的家里打去电话。
结果是一阵忙音,几次都没人接听。
紧接著元立品便直接给常平和打去了电话,『质问』对方怎么回事。
常平和见元老都来电询问了,知晓事情瞒不住,便如实告知。
当元立品得知老战友得了这样的病,险些站不住,一屁股坐下来,眼眶顿时红了。
当天他便要搭乘火车前往苏州。
如若不是元林拦著,强烈要求翌日早上出发,估摸著元大爷能提前个大半天来到苏州。
听到这般波折的信息传播,游大爷沉稳笑道:
“你啥时候心思这么细腻了,以前你可是虎了吧唧敢拿炸药包冲碉堡的人吶。
还有,你这脚怎么了?
为什么拄拐杖?”
“医生说我痛风,没啥大碍。”
“你这算是名副其实的瘸子了。”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等你这病严重了,你就天天阿巴阿巴得叫,话都说不清楚,到时候你不也成了真的哑巴了吗?”
听到二人毫不顾忌说著彼此的痛处,宋玉看见这一幕,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些发酸。
自己与宋良苦恼如何帮游大爷演戏,然而这些事,在元大爷面前,压根就不存在。
这一幕让宋玉回忆起当初自己在深圳的时候,齐大爷生病那会,游大爷同样也是毫无徵兆忽然出现在齐家门口。
不需要担心拖累,不考虑自身尊严,可以在对方面前卸下偽装,让对方看见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忽然间,宋玉眼眶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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