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工作肯定没办法再继续下去,如果继续闹下去,只会把酒店管理人员招惹来。
那样自己就会以非法移民的罪名被ice抓捕,最近ice那帮神经病在芝加哥闹的很厉害,听说都跟本地黑帮持枪对峙了。
当即收拾好工作包,转身快步离开房间。
从进酒店到出酒店,不到半个小时。
当郑乾拉开车门气急败坏的坐进后座,並没察觉到车內的压抑气氛,衝著奥莱利发飆,“伙计,今天肖恩是在故意羞辱我,为什么安排这样一个客户,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奥莱利被吼的莫名其妙,可看到布兰特那双冷漠眼睛,升起的怒火瞬间熄灭,不得不卑微的回应,“伙计,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只是一次正常的客户预约。”
“正常的客户预约?”郑乾气的眉毛都在抖,反手指著一旁的酒店,“法克,你知道客户是谁吗?是维妮卡。”
维妮卡!!
奥莱利默念这个名字,瞬间瞳孔猛的张开,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回头看著一脸气愤的郑乾。
“维妮卡,alibi酒吧,凯文的妻子?你確定?”
“嗯!我非常確定,她脱光衣服等我。”郑乾发了火,再看奥莱利確实不像知情的样子,点了点头。
“法克!”奥莱利顿时怒骂一声,“她怎么会知道你的工作,我向上帝保证绝对没有说出去,除非...”
奥莱利立马剎住车,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但郑乾已经猜到是什么,除非是肖恩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的。
“先生,需要我去找老凯利谈谈吗?”布兰特虽然不清楚酒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郑乾情绪中能感受到愤怒。
老凯利,米科维奇家族教父族长,管理整个家族的產业,如果让布兰特去找老教父,肖恩和自己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奥莱利连忙用哀求的目光看向郑乾。
“上帝保佑,亚瑟,这件事一定是误会,我会跟肖恩说的,他会给你一个解释。”
看著奥莱利可怜巴巴的模样,郑乾思索片刻,语气严肃,“好吧,我希望这是个误会,因为在我的国家,这是一种非常严重的事情,严重到可以伤害生命。”
不就是跟朋友的女人睡觉。
这种事情有什么严重的。
奥莱利並不认为有多过分,甚至觉得分享女友是一种促进感情的方式。
以前高中时候大家就经常在一起开派对,找个偏僻地方,一边抽叶子一边分享女友。
可看到郑乾认真表情,还有坐在一旁的布兰特,奥莱利乖巧的回道。
“好的,我跟肖恩说的。”
“开车吧,送我回北街!”缓过劲的郑乾感到一阵疲惫,靠进座椅里闭上眼睛。
雪佛兰黑斑羚穿过芝加哥大学区,繁华街头轻鬆愜意,行人或坐在街头閒聊,或沐浴阳光喝著咖啡,或拉著宠物犬漫步。
当进入平民区一切都变的,破旧房屋、墙壁上喷涂脏话的涂鸦、躺在街道上的流浪汉,还有掛在电线上的一双双用来区分帮派边界的鞋子。
回到47街,路过alibi酒吧。
郑乾视线扫过褪色霓虹招牌,立马让奥莱利停车,隨后跟布兰特一起下车。
看著两人走进酒吧。
奥莱利立马一脚猛踩油门。
破旧的雪佛兰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喷出滚滚黑烟消失在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