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副队,找到了。”
有人在密室,找到了他是敌特的情报,其实从对方下死手时,有没有证据,其实已经不太重要了。
“怎么样?怎么样?搜到什么了?”
冯中队兴致勃勃来了,刚进大门就开始吆喝了。
“中队,找到证据了,您看看。”
冯晓天接过去,发现都是各种监视目標的记录。
“好,好好好,有了这个,科长別想把我怎么样了?”
接下来他们就无需谨慎了,直接按照李建国的信息上门抓捕,一共八名敌特,在安全屋转移的情况下,被李建国一一找到並且抓捕,效率之高,速度之快,让人惊嘆。
“光抓了还不行,现在只有几个人在家中搜出了证据,剩下的,还得审。”
“中队,这是让我一个人先去试试?”
“你?建国,这审案子跟找线索,那可是两回事,我承认,搞情报这方面,你是一把好手,也得天独厚,上天垂青。”
“但这审案子,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他这个中队长,什么都好,对属下大方,也不揽功,还不甩锅,就是有一点,没有一点魄力,被束缚起来的爱啊。
沉重的父爱,把中队长压变形了。
“您都说我得天独厚,上天垂青了,就让我试试唄,万一要是成了呢?”
这话还真不假,你说他看一本犯罪心理书,竟然就想故地重游,你说你重游就重游吧,偏偏遇到了敌特下线。
遇到就遇到吧,往往敌特之间是没联繫的,往往是上级单线联繫,或者通过死信箱等传递消息。
可偏偏就有一个例外,他是除了被抓的敌特少校外,唯一知道所有人藏身地的人,还就是他带领李建国,挨个串门,知道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当然,李建国知道他们的藏身地是通过情报系统提供的准確情报信息,但话不能这么说,只能说跟踪一个人,串了几个门,他记住了而已。
至於说这群人里,有没有人承认,认识所有人,不重要,哪怕让人起疑,也无所谓,因为你知道这可能是秘密,但李建国立功是事实,情报来源还重要吗?
一句话,无足轻重。
但这些还未审问出东西的冯晓天自然不知道,还以为是万分之一的机会,被李建国撞上了,遇到一帮不专业的敌特,你说这算不算老天爷垂青?那追著餵饭吃,这功劳不要都不行。
“得嘞,您是我们二中队的锦鲤,那你去试试吧。”
一听这话,李建国恨不得大嘴巴子抽他,啥叫锦鲤?你形容女孩子还行,他一个大老爷们,锦鲤什么?
“中队长,您是伯母带大的吧?”
没听出什么歧义的冯晓天点了点头,隨即说道:“对啊,你不是你妈带大的吗?”
“啊,都一样呵呵,就是感觉您行事,作风,颇有一种巾幗不让鬚眉的感觉。”
“巾幗不让鬚眉?你等等,李建国,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老马,他是不是在骂我?”
“额,冯队,您知道我,科小毕业,这有些字,我认识他,他未必认识我,这词对我就更陌生了。”
“我说……你。”
“不行,我找他去。”
“唉唉唉……人家审案子呢,功臣,功臣啊,您可不能卸磨杀驴,好不容易建立的威严,您让治安科的老队员怎么看您啊。”
“啊,对,我忍,有功之臣。”
而另一边,李建国已经进入了审讯室,他那么说,也只是开个玩笑,完全是冯晓天自己作的,完全没有领导模样。
他是属於和二中队全体打成一片的领导,这种领导虽然少了些许威严,但真遇到事,往往属下愿意保这种领导,因为在他麾下办事,舒服。
李建国也是如此,故而开起玩笑来,也就有些许放肆了。
“建国,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