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没有解释,只是看了那个叫轩轩的姑娘一眼,她立马还以顏色,瞪了李建国一眼。
他懒得跟一个刁蛮姑娘计较,因为太幼稚了,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乘警同志,別听这丫头胡说,是人家小同志救了她一命。”
“轩轩,你不要不知好歹,要不是人家踹你那一脚,你想过结果吗?如果你靠近,那个女敌特,可是会抓了你当人质的。”
“您是……?”
公安见中年汉子替那个姑娘解释,而且那个姑娘似乎还挺怕这中年人,他一说话,这姑娘就委屈巴巴的低著头不说话了。
因为她也知道是李建国救了她,就是不满意对方踹她而已,这才故意说出来,为难一下李建国。
她顶多要一个道歉,不会真把李建国如何,可既然老爹不让她这么干,还当眾拆穿了,面对救命恩人,她確实不好装傻,只好低下头了。
“公安同志,我是她父亲。”
人家老爹替闺女解释,那不用问,应该就是事实了,何况那个姑娘都低著头了,估计是不好意思了。
“那你们两个也跟著过来吧,把事情解释清楚。”
乘警还叫了几个目击者,一併带到了审讯室。
“你们在外面等著,我们挨个传讯你们,李建国同志,你先跟我们来吧。”
对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建国点了点头,他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大步走向审讯室。
“李建国同志,你的身份等我们到下一站会打电话审核,先说说你是怎么发现对方是女敌特的?”
“女敌特?公安同志,如果我没猜错,对方应该是男的。”
“男的?你等下。”
那人离开了包厢,去了审问敌特的审讯室,不一会就回来了。
“建国同志,心细如髮啊,对方果然是男的,只是你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她的举动很反常。”
“怎么说?”
李建国开始一一列举,比如夏天还未结束,秋天还未真正到来,她围著围巾,很不合理,明明那么漂亮,穿的也不差,却买的硬座,而且是一个人,又比如……。
李建国滔滔不绝,虽然讲的都是些细枝末节,可根本无法当做確凿证据,证明对方是敌特,比如不合理处,一个漂亮姑娘,一个人坐火车,还是硬座,的確有些胆大。
但如果是人家没买到臥铺呢?一个人坐火车,也不算什么破绽吧?虽然鹤立鸡群,有些不合理,但万一人家有急事,不在意是否是硬座呢?
更不合理的是,李建国说,起初他只是觉得不合理,但当轩轩姑娘指向那个敌特时,他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杀气。
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公安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了,你不信吧?对方的確不是好人,有枪,而且从身上搜出了证据,证明他確实是偷取机密的敌特,关键是对付李建国的枪枝。
好歹李建国能说明自己的身份,他的枪还能解释,但那个女的用的假身份,可不具备带枪的资格,何况一个男扮女装的,关键是身上搜出的微型相机,早已確认,她就是敌特。
可要说有人能从的眼神里看出杀气,就果断出手,这未免太危言耸听了,就不怕搞错了?
而李建国给出的答案更为简洁,搞错了就赔礼道歉唄,但见死不救,那不是他的风格。
得嘞,公安没什么可问的了,毕竟对方的確是敌特,这点都不需要证实,那就八九不离十了,毕竟微型相机,一般人根本没有渠道得到。
紧接著就是那个叫轩轩的姑娘以及她父亲同时被叫进来,解决刚刚踹人家的问题。
“李建国同志刚刚踹你是为了救你,你父亲也说了,这点希望你清楚,你们怎么解决,自己商量吧,我们就不参与了。”
两名公安离开了房间,把空间交给了他们自己处理。
因为李建国目的是救人,本质上是不违法,但如果这女的揪著不放,也的確要给人家一个说法,公安不可能置之不理,但又不能说李建国办错了,只好出此下策,毕竟他们总不好说,姑娘,別不知好歹了,人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