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在地图前,圈出三处藏身处,各不相同,甚至南辕北辙,看似互不交涉,实则紧密相连。
“好了,建国同志已经讲的很明白了,大伙集思广益,说说抓捕方案。”
迫於上级给的破案压力,一些办案细节,可以忽略不计,到时候抓了再补充一样,所以还没有什么实质证据,邢所就决定,先把人抓了,进行搜查,出了事他担著。
实则这种办案方式,虽然不符合流程,但很正常,有些公安就是在赌,如大记忆恢復术,难道没有赌的成分吗?
万一对方不是凶手,人被你打个半死,那你是不是就完了?別的不说,以后能不能当公安都不好说,可还是有人在用,就是相信自己的眼力和判断。
当然隨著设备越来越先进,也无需再用这种手段了,但在当下,没有监控,查个指纹都需要去省级单位,你不用点盘外招,你怎么破案?
这也是无奈之举,当然今天没有那么严重,仅仅是少了些许程序,直接由邢所拍板,抓捕。
“老张,你带队,李建国同志从旁协助,分为三队,同时行动。”
“好的。”
张平生,陈雅楠的师父,陈雅楠是大学生,还是跳级毕业的大学生,这就很难得,换句话说,那就是人才,当然要找个有能力的人带了。
张平生,四十七八岁,人过半百,属於老公安,关键是办案经验丰富,又是副所长,带陈雅楠,不算埋没她。
“张老,您多提携。”
“呵呵,叫我张所即可,建国同志客气了,提携不敢当,共同进步。”
二人握了握手,邢所离开了,该他张平生安排抓捕行动了。
二人各司其职,邢所负责统筹一切,张所负责带头行动。
除了职位高低外,也是因为年龄,邢所已经五十来岁了,不適合出外勤任务了,只好副所长带队,毕竟四十多岁,还算硬朗。
“张洋,刘山,你们各自带一队,第三队我来带领,建国同志跟我一组,加保卫科四人,一同行动。”
“是。”
“行动。”
陈雅楠紧紧跟在师父身后,李建国紧隨其后,马军紧跟李建国步伐。
“副队,这就行动了?”
“不然呢?你还想吃个便饭再行动了啊。”
“抓紧的。”
“张所,一会抓到这帮人,麻烦兄弟们留意一下,是否有两件物品,一个是在王府井丟失的钱包,上面有相片,是我们炼钢厂同事离世的母亲相片,另一个是一串佛珠,金丝楠木的,若是兄弟们搜到了,麻烦带回来,告知我一声。”
“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手串在谁手里,在哪个窝点,他一清二楚,之所以说出来,就是找到后他可以顺利带走。
不然人家还以为他是假公济私呢,他提前说了,就没事了,不是提前知道,他怎么知道赃物有什么?除非他真是受人之託,也真有人丟东西了,而不是他想要假公济私。
“没问题,放心吧,我们会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