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別误会,可不是陈小兵被说哭了,是西风不耐烦了,发出了低吼,那意思是你俩在吵,我可以自己冲了。
李建国本想激发一下这小子的潜力,见西风都快憋不住了,顿时失去了兴趣,跑一些就跑一些吧。
“啪。”
拍了西风头一下,用手指划了一个圈,又指了指自己的枪。
意思是绕过去,等我枪响,你衝出来,帮忙驱赶,拖延时间。
但光比划不行,他不確定西风有没有听懂,又低声说了一遍,拍了拍狗头,让它西风。
果然,西风听懂了,猫著腰退回去,紧接著绕开窜了出去。
“我先开枪,你再开。”
“你清理要跑掉的,注意別打中西风,最好別往西风站的地方开枪,其他交给我。”
李建国上膛,退出弹匣,重新压了一颗子弹,这样可以多打一发子弹。
五十米,十一发子弹,这里如果是平原,他有把握留下十一头白唇鹿,但可惜,这里是废弃的皇家猎场,有半人高的杂草,有树木。
只要躲进去,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躲进只需要几秒钟,而几秒钟,李建国压根没机会开十一枪,全自动都没机会瞄准。
只能凭藉感觉,以最快速度开出十一枪。
剩下的交给命运,否则他就失去一次收穫的机会了。
“哥,我要不要靠近一点?不然五十米,我怕失手。”
“一样的,三十米你也该打不中,一样打不中,而三十米,白唇鹿不会给你那个机会,你也没有那么轻的步伐,走进三十米还不被发现。”
“就这样吧,挺好,儘量抬高枪口即可。”
“明白。”
“呼……。”
摸了一把枪,呼出一口气,一条腿跪下,用一只手扶稳,另只手放在扳机上。
这是端枪的姿势,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確定最大的一头,这一头他要爆头,这算是保底了。
剩下的交给命运,主要是看他的反应和枪法精准度了。
“砰。”
隨著第一枪开响,紧接著枪声如炒豆子般响起,丝毫不比全自动差,噼里啪啦,而白唇鹿也是在枪响后惊慌失措,开始逃窜。
西风窜出,一边汪汪叫一边往荒地驱赶,因为那边一望无际,可以爭取开枪时间,无处躲藏。
但白唇鹿也不傻,西风的出现只是嚇了它们一跳改变了方向,但紧接著就开始往灌木丛里跑去。
“好了,没机会了,过去看看,打死了几头。”
“四头,其他的虽然负伤了,但都跑了。”
“你这瞎猫碰上死耗子,喏,头身上有你手枪留下的痕跡,但这不是致命伤,脖子上这枪才是。”
“嘿嘿,我打中好几头,只是没打死。”
“咱们追上去看看唄,万一有死的呢?”
“追肯定是要追的,但要先把这些猎物弄好再追,跑掉的不急,失血过多,怎么也要等一会。”
“把绳子拿出来,先把它们捆好,吊在树上,回头带回去。”
二人把四头白唇鹿,雌性白唇鹿,三四百斤,雄性,五百斤左右。
“可以了,四头,虽然有大有小,但也有一千多斤肉了。”
“把绳子,滑轮给我。”
刚刚这小子翻找包裹时,他可是发现了,他不仅带了绳子,也带了滑轮。
绳子是拇指粗的尼龙绳,58年研发出来,60年已经投入使用,主要是军用,民用很少,但军用?嘿嘿这小子老爹可是师长,他能拿出几根尼龙绳,並不算奇怪。
李建国爬上树,把滑轮固定在树杈上,穿过尼龙绳,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