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我在这里爭执,没有意义,我的身份你清楚,不如我们在乘警的见证下,打开你的包包看看,如何?”
“这不算为难吧?毕竟你越是不让我看,就越显得心虚啊。”
傻白甜一想也是,他师哥的论文虽然关键,但对於一个保卫科成员也毫无意义,他难道还要剽窃了去?摇身一变成了农科院大拿?
他的身份也不符啊,想剽窃,起码你要是农科院的人,否则毫无根脚,突然爆发, 谁信?关键是他不认为李建国对农科院有什么见解,到时候一问三不知,剽窃了去,也只是自欺欺人,谁都不会信。
何况在乘警见证下,她不信对方还能强抢了去。
“好,我答应了。”
李建国心中暗喜,傻白甜就是容易好搞定,漂亮有啥用,没脑子啊。
刚刚乘警过来了二人,一个被抓了,另一个大致没有收受贿赂,毕竟系统没有提醒,但对方態度,估计对李建国也不太友好,毕竟抓了人家同事,人家要是给他好態度才有鬼了。
不过李建国抓人,有理有据,只期盼下车时,派出所能还他同事一个公道。
二人把事情一说,乘警立马意识到,这事不简单,他没有搜傻白甜的包包,反而对李建国问道:“这位同志,你说你同样丟了一卷胶捲?请问,是什么型號的胶捲?相机呢?不会也丟了吧?”
“你是在质问我嘛?还是说,你在怀疑我的身份有问题?”
“这个能不能证明?”
李建国把保卫处证件拍在桌子上。
“如果还不能证明,那这个呢?”
李建国从后腰把手枪掏出来,拍在桌子上。
这一举动,嚇了傻白甜一跳。
“同志误会了,我没有怀疑你的身份。”
李建国三十多人的火车票,是由兰州军方某个部门订的,具体是什么部门,李建国不晓得,但肯定不是个人,因为个人办不到,更別说全员臥铺了。
所以作为乘警,一伙三十人,携带枪枝的人,没有人证明他们的身份,怎么可能?
所以那个被抓的公安才能一句叫出李建国的名字,因为他们铁路部门会通知他们,就像是公安押送一名罪犯,铁路局会通知火车上的乘警和列车员,列车长等。
其一是怕引起误会,其二,证明对方的身份,否则一帮拿著枪的傢伙,谁放心?
“那你在怀疑什么?小同志,我怀疑你的同事,把人抓了,那是有理有据的,他处理的方式,很明显有失偏颇,即便没有受贿,这种处理方式也是不对的。”
“所以我劝你,不要对我抱有情绪,我只是在维护正义,这本应该是你们的事,如果你们干的足够好,一眼就发现了端倪,也不需要我们出手了。”
“否则一个人贩子,携带一个昏迷的小男孩逃脱了,你也要跟著吃瓜落。”
“如果你同事收了钱,他吃瓜落,那是他活该,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没有收钱,可待遇是相同的,你何其无辜?你同事可曾想过你?”
“你確定还要为了你同事,对我抱有敌意,带情绪处理这件事吗?”
李建国三言两语,就把对方说懵了。
“你……我。”
乘警一向是老带新,之前被关押的很明显是老乘警,而这位是新乘警,年纪轻轻,哪里经得住李建国如连珠炮式的追问,没几句话就把他堵的哑口无言。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找你来,是让你做个见证,你还是沉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