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邢所了解李建国,他压根不是一个安分的主,至於说服从命令,听指挥。
他要是那么听话,也不会在炼钢厂被排挤了,他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往往他的判断都是正確的,这才让人既头疼,又无可奈何。
“队长,人进去了,咱们的人第一时间就把院子围了。”
“別废话,直接行动,免得有暗道逃了。”
李建国直接一个翻墙,手握一把手枪冲了进去,周浩紧隨其后,其他人直接破门而入。
“不许动。”
刚要撤离的中年人,被抓了个正著,但他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当即掏枪还击。
“队长,人被堵在房间里了。”
“燃烧瓶呢?给我。”
一个酒瓶子,里面是汽油,用一个浸满柴油的玉米芯塞著,李建国掏出火机,点燃浸满柴油的玉米芯,连瓶子用力从窗户里丟了进去。
玻璃破碎,酒瓶也被砸碎,汽油被泼洒,躲在窗下的人被淋了一身,火星点燃,当即成为火人,火势一下就起来了。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房间里,敌特被烧的主动跑了出来,地面都是火光冲天。
“救人,救火。”
李建国当即喊了一声,立马有人扑过去,脱下外衣就对著敌特一阵拍打。
“先把人控制住,把他身上的武器缴了。”
敌特根本不敢反抗,不想被活活烧死,那就只能举手投降,这样人多,救活他的可能性还大点,至於说投降也是个死,不到最后一刻,谁愿意死?可活活烧死绝对算最痛苦的死法。
其他人用桶接水,破门而入救火。
虽然汽油引燃,火势很大,但好在这时候的人,比较穷,可谓是家徒四壁,家具都没几个,除了房顶被烧了一个大洞,几个家具被烧焦了外,倒也没有太大损失。
“队长,邢所来了,可能是听到枪声,追过来的。”
“不急,进去搜,这人肯定有没带走的关键物证。”
“明白。”
“注意密室或者暗格之类的,搜细一点。”
敌特已经被制服,戴上了手銬,头髮被烧光了,脸也有一半脸快熟了,脖子烧红了一大片,上衣早就被扒下来了,光著膀子,裤子湿噠噠的,那是救人的同志用水浇的。
可谓是悽惨无比,半个眼皮被烧的睁不开眼,眯著眼盯著李建国,一副像择人而噬的样子,可惜,他被两个大汉押著,还带著手銬,压根反抗不了。
他的枪早就被缴了,或者说,自从被点燃,他的枪就丟房间里了,没带出来,可见人疼起来,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李建国,什么情况?大老远就看到这里火光冲天,你要点了这片房区吗?街道办主任都亲自来了。”
“哎哟,邢所,我哪敢啊,您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放火烧房子啊,误会,都是误会。”
“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