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袁大山,李建国一刻不停去了派出所找到了邢所。
“事情就是这样,这事不小,我们警卫科一个中队,处理起来倒是不难,但得由您老坐镇才好处理。”
“你確定今晚会有一批亡命徒入境?”
“千真万確,我让人盯著市面上所谓混道上的大佬,发现这个叫奎庆的倒爷,几天前接了一个外地人,根据描述,大概就是肃省通缉要犯,张魁。”
“我立马安排人紧盯奎庆,发现这老小子不安分,他手底下一个打手,嘴不严,我让人花了点钱请他喝酒,没多久,他就撩了,说今晚奎爷要接人,说这是一笔大买卖,办成了,够吃半年的。”
“我估摸著,张魁应该是把他们这些年来打劫的钱財全带来了,目的就是报仇。”
“这是衝著我手底下袁大山来的啊。”
“邢所,事不宜迟,您只需露个面,剩下的事,交给我们警卫队即可。”
没有派出所背书,他师出无名啊,毕竟保卫员,只负责厂区內治安,跑去其他地方,又是跟人枪战,又是抓人的,这要是死一个,他负不起责,但派出所就不同了。
人家正规军,这事他们必须管,而且有理由让他们协助办案,保卫员关键时刻必须服从当地派出所调遣,这是义务,也是责任。
到时候天塌下来,也跟他李建国无关,死了国家有抚恤,算你壮烈牺牲,这属於牺牲在岗位上,即便不算烈士,那厂里也该表示一下,比如给死者家属一个岗位,再给五百块抚恤金之类的。
如果家中没有合適的人继承岗位,可以考虑保留,等孩子长大了兑现,或者乾脆把名额卖掉,抚恤金加工作名额钱,一千多块钱,在当下即便是孤儿寡母,也能把孩子抚养到大学毕业了。
当然,这是后话,钱李建国不缺,但他给不了兄弟们名分,一旦身死,国家可以给抚恤,算你牺牲,甚至评烈士,这些李建国给不了,光给钱,在当下容易受欺负,但有个烈士遗孤身份那就不一样了,逢年过节,街道办都要慰问,有问题,找政府,哪个邻居敢往死里得罪?
这些李建国都给不了,所以他必须拉上邢所,有邢所背书,死了那就是壮烈了,即便评不上烈士,那也是死在岗位上,算给工厂做贡献了,好处自然少不了,少了李建国也不干啊。
“对方多少人,你可查探清楚了?”
“这个,具体数量还不清楚,但大致有十来个人,不过你放心,我们警卫队一个中队,足以应付,加上您亲自坐镇,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就知道,你小子风风火火来到我这,准没好事。”
“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您,给我送功劳来了吗?”
“送功劳?我看是送命还差不多。”
“邢所,您还年轻,多立几次功劳,没准还能往上走一走呢?”
“你小子,老子不是官迷,你少拿这套词忽悠我,你是不是拿这套词,把我们警花忽悠走的?”
“您可別瞎说,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人了?”
“行了,行了,我懒得听你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