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口只剩三个病號了。”
“把人带回去,先找医生给治疗一下,別让他们全凉了。”
“收队。”
“邢所,奎庆还没被抓,他的人同样死了,如果长时间不回去,对方一定起疑,这要是跑了,这种老狐狸,一旦逃了,对灰色地带熟悉的很,再想抓可就难了。”
“你说得对,这次这帮歹徒能来京,全凭这个奎庆一手操办不能放炮他。”
“走,去抓他归案……嘶。”
这一动,他背部火辣辣的,很明显不合適了。
“老邢,你还是回去养伤吧,抓捕奎庆的事,交给我吧。”
张平生站了出来,他们是老搭档,邢所长自然信他,加上这里除了他,就张平生级別最高,而且还是陈雅楠师父,李建国不会对著干,也不会有意见,最合適不过。
“好,我带十人押著三个歹徒回去,你们十个,跟张所,陪同李建国去抓人。”
“是。”
“明白。”
李建国自然是一口答应,毫不犹豫。
“邢彪,金鹏,周浩,集合队伍,报数,然后出发。”
“是。”
很快,保卫员开始集合,三十人的队伍,受伤的並不多,而且都能硬扛,当然不会轻易退出。
一行人坐上解放车,绕了一圈放下李建国,张平生等人,邢所等十人继续开车返回。
“悄悄摸过去,那边有咱们的人,一直在盯梢谨防对方逃走。”
“我知道盯梢的人在哪里,跟我来。”
张平生手下一个大头兵带领眾人,七拐八拐进了一套院子。
找到负责盯梢的二人组,了解好情况后眾人把院子围起来,隨著张平生一声令下,“上!”
咣当一声房门被踹开,一行人闯了进去,“抓活的”。
抓捕奎庆,相对来说,轻鬆了许多,他倒不是没枪,只是不够专业,毕竟术业有专攻,他也没那一股子狠劲。
“张所,人抓住了,挖了地道,我们的人赶到时,他刚要进入地道,险些被这老小子跑掉。”
“行了,行了,搜集罪证,封锁整个院子,抓捕同党,及时收队吧。”
“是,您放心,一个都逃不掉。”
这话说的既有底气,毕竟李建国带来三十人,公安这边还有十人,四十人別说围堵一个院子,就是围堵一条街也够用了。
很快,五六个头戴黑巾的罪犯被反銬双手推了出来。
“去,把车叫过来。”
邢所把人押回去,汽车会返回接他们,但不会直接开过来,需要他们去迎一下,这是怕骑车的动静,惊动了敌人,导致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一般情况都会停在不远处,只要他们原路返回,就能碰到。
“张所,李队,车来了。”
果然,大灯一开,非常显眼,一辆解放车开过来。
“把人押上车,看住了,敢逃走就地枪决。”
“是。”
下命令的是李建国,因为人犯也是他的人在看押,张所想说什么,最终也没开口。
说李建国下的命令太过激了?可都想逃走了,打死也是白死。
可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哪有直接开枪击毙的?
但这话,张平生没说,他也不认为路上会出事。
事实也的確如此,但张所却不知,正是李建国那句果断的命令,让原本想要趁夜色逃离的奎庆,没敢轻举妄动。
奎庆身边的几个人,別看只有四五人,但这是他的心腹,如果奎庆想逃走,他们会拼死护他,给他创造机会,毕竟奎庆逃了,他们家里人也有人照付,不用怀疑,这是奎庆用人品换的。
这话不是说奎庆人品多好,常人言,曹操还有几个朋友呢,这说明无论多恶的人,总有几个用心交的朋友,歹徒也罢,公安也罢,一旦彼此之间没有信任,那就干不成事。
奎庆需要几个交心的心腹,更需要几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或者说手下,而平白无故,人家凭什么信任你?当然是一次一次的履行承诺了,不食言,就是最好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