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款,你就別想了,我不可能答应,大不了鱼死网破,我顶多给你一千五百元,你还要把口供给我改了,否则我大不了去劳改,但你可要想清楚,跟我秦家为敌的下场。”
这时候,他已经不想坑李建国了,因为在他包里没搜到东西,如果他坚持继续下去,那就是两败俱伤,还会让陈家对他生厌,毕竟去狩猎是他提议的。
他只想儘快解决此事,事后再想办法,以他秦家的实力,想弄李建国,机会得多的是,不必那么极端,盯著这次不放,同归於尽,可不是他的目的。
可以说,由始至终,他都没把李建国当回事,这也是秦家没落的原因,不会审时度势,或者说眼光不行。
试问秦家凭什么同意李建国跟陈雅楠的婚事?他就从不考虑一下这其中的原因,就自认为对方就是走了狗屎运,就是泥腿子,而李建国身上的荣誉,他也只是当成了底层人拿命拼搏的。
毕竟上层人改命靠人脉,靠钱,下层人改命,靠拼命,因为底层人没什么人脉,更没有什么钱,只有命还算是一些筹码。
想要改变命运,你不拼命,能行吗?
上层人给个机会,哪怕有生命危险,底层人也会为此爭得头破血流,这就是秦大公子的逻辑。
他自认看到了事情的本质,把李建国获得的荣誉,当成了运气好,把握住了每次机会,而他却不知,李建国从未接受別人给的机会,他都是自己创造机会。
“一千五?我们五六个弟兄,你打发叫花子呢?”
“两千五,少一分都不行。”
其实秦肆不想鱼死网破,吴老二这种臭流氓又何尝想呢?他是流氓,但流氓混混底线同样低,这种人怎么会为了这种事让自己陷於危险之中呢?
让他坚持到底,鱼死网破,他要有这志气,还当什么流氓?就像有人说的那样,要是能早起,谁还当乞丐啊,道理一样的。
但吴老二年长几岁,混跡多年,不过是多了一些讹诈的经验,知道如果说能敲诈到更多钱而已。
“两千,我顶多给两千,你要还不满意,那就甭说了,我去劳改。”
秦肆也是发了狠了,偷猎这个罪名,以他的年纪,也不算什么大事,顶多有些难堪,虽然劳改名声不好听,但他不相信,吴老二真敢跟他拼,毕竟尾款可是八千块,这都打折到两千五了,还差这五百吗?
“行,秦大少爷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吴某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这个面子,我给了,就两千。”
秦肆给两千块钱,猎犬赔偿金一千五百元,加一起三千五百元,六个人平分每个人都有五百多呢。
这就等於一人一辆自行车,还有剩余娶个媳妇,那可真是一朝暴富。
何况以吴老二的揍性,平分不存在的,你说他能不满足吗?
吴老二也暗自嘆息,这要是办成了,他能敲诈更多,八千块钱啊,就这么溜走了。
不过没办成,他也知道,绝对拿不到这钱了,毕竟没办成,秦肆也就没把柄在他手里,反观如果办成了,李建国去劳改,他要是把实情说出,瞬间改写结局同时,也能让对方落不得好。
可没办成,那就不一样了,他即便讲出来,估计也没人信。
“你等著,我去给你取钱。”
秦肆进了派出所,打了个电话出去,没多久,一个人走了过来。
“福叔,东西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