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哥,你咋还骂人呢?”
“就是,你的把话讲清楚,这钱是属於大家的,不是你个人的,你说放弃了,哥几个没二话,跟你要个说法,不过分吧?”
“是啊,你说弃权就弃权,说不追究,就不追究,哥几个可是没二话,任你处置,这事后了,跟你要个说法,不过分吧?”
“別问了,总之钱,我一分不少你们的,事情你们就別管了。”
走到村口,吴老二站定,在槐树底下,掏出钱,按照规定,他拿大头,几人能分到的钱,少之又少,也就是比打工强,或者说强很多,他不是按天算。
这么说吧,一个人给二十元,那都能顶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而吴老二给的还不止二十,那就更赚了。
原本几千块钱他分出去几百块钱,压根不叫事,但那一千五没拿回来,他需要自己补,村长家的狗,他需要自己赔,这两千块钱,算一算,还未必够。
折腾了半天,吴老二一毛钱没捞著,还搭上了几百块钱,村支书德高望重,这猎犬少说一千块钱,他要是敢不给,村长就敢把他赶出村。
拾掇他,有的是办法,毕竟这时候集体荣誉感极强,村支书隨便找个藉口,说他破坏了村里的形象,村里小伙子娶不到媳妇就是他导致的,保准一致对外针对他。
当然,这只是最浅薄的做法,实际上,村支书想拾掇他,有的是办法。
別看他领著五六个人,吆五喝六的,可在村里,有民兵队,听村长指挥的,那玩意可是有枪的,二三十號民兵队他敢扎刺嘛?保准让他怀疑人生。
也就是村支书是他大伯,所以才能借出猎犬,否则以他的人品,想也別想。
但別觉得是他大伯,就相安无事了,恰恰相反,他这个大伯,十分瞧不上他,所谓恨铁不成钢啊,也就是遇到事他不得不管,毕竟是自己亲弟弟留下的唯一血脉。
而李建国跟他说的,就是他趁天黑,睡了大伯儿媳妇那事,这件事可以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从未想过还有第三人知道。
所以他顿时心慌了,那天他喝了酒,也是对这位堂弟的媳妇,心生歹念,行之踏错,但不管怎么说,这事要是让大伯知道了,非活剐了他不可。
莫说一千五百元,就是让他倒贴一千五百元,他都认了,虽然李建国没什么证据,但谁让他捏住了他命脉了呢,他不敢赌,万一李建国讲出细节,事情败露了,他只能亡命天涯了。
所以哪怕李建国拿不出任何证据,他都认栽了,就是怕真传出閒话,让大伯一家生疑,有些事,不生疑,啥事没有,一旦生疑,处处都是细节。
他这会哪还有功夫在乎那一千五百元啊,他现在思考的都是那天傍晚,到底是怎么泄露的?是有人趴墙根?还是谁说漏了嘴?
堂弟要是知道了,非跟他玩命。
“不行,我得出去躲躲。”
越想越害怕,其一是怕大伯一家,其二,是怕秦家报復。
走到这一步,可以说他跟秦肆,彻底撕破脸了,对方会不会报復,谁都说不好。
说干就干,回到自己的破草屋,吴老二立马收拾东西,打算出去躲一躲。
那条狗就放在他家院子里,他也没管,直接收拾好了东西,连夜离开了。
第二天,他大伯才知道,他家狗死了,自己侄儿跑了,还以为是怕他这个大伯责备他,这才跑了,压根没多想。
而事实上,如果他不跑,他这位大伯也確实会教训他,虽然不会逼著他还钱,但打一顿是不可避免的,他一向是把对方当儿子管,该揍,那从不含糊,只是管的有些迟了,改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