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同志,你可以出去了,我单独跟他谈谈。”
“好。”
送下李建国,那人就带上了大门,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
“这可不是对待大恩人的態度啊,没有我,你还在认贼作父呢。”
“哼。”
很显然,对方並不领情,虽然事实如此,但从黑市摸爬滚打出来的孩子,可没有那么天真,他知道,李建国告知他真相,是在利用他。
当他的上线,也就是政保局的人,找到他时,说明了利弊,他才选择了合作,而不是一个人莽过去,质问金六,要一个说法,他没有那么天真。
“你很不一样,真的,跟你情况类似的,也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毒寡妇,跟你就完全不同,人家比你强多了,知道了自己身世后当晚就去行刺了。”
“这才是江湖儿女,这才够硬气,哪里像你,畏首畏尾。”
“你有完没完?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哟,被人看穿了?
李建国一副无所谓的態度,摊摊手。
“没得玩了,算了,我来只是告诉你,你那个对象,也就是毒寡妇,金六的情妇,当晚刺杀金六失败了,被金六另一名义子,叫小刀的及时赶到,替他挡住了致命一击,左肩胛骨被匕首刺穿,没死。”
“毒寡妇跑了,知道为什么,你能忍住仇恨,可以堂而皇之的选择跟政保局合作,而毒寡妇做不到吗?”
“你跑著揭秘来了?要说就说,別故弄玄虚。”
很难得,他一个哑巴,竟然讲了那么多话,看来也不是表面那么不屑一顾。
“矫情。”
“答案很简单,因为她崩了,世界观崩塌了,她给金六生下一个女儿,有兔唇病,她以为是自己打打杀杀,作孽太多,殊不知,乃是近亲繁殖导致,可笑吧?”
“她以为是报恩,甚至不惜出卖身体,为他扫清障碍,可结果金六是她痛苦的根源,她全家都是金六所致,血缘上的亲人,也就罢了,毕竟是她爷爷先不当人子的,可她的养父母有什么错?”
“她原本可以在养父母家,平平安安,倖幸福福长大成人的,是金六,不肯放过她啊,害她全家死绝,可她却为金六生下唯一的子嗣,你说可不可笑?”
“你是说,毒寡妇给金六,生过孩子?”
“嗯,不知道吧?很正常,毒寡妇接近你,本就是金六给她的任务,別太认真。”
“哼,我也只是玩玩。”
“是嘛?”
“当然。”
“那你攥拳做什么?”
“你管的太宽了。”
“好好好,我不管了,我来还有一件事。”
李建国就像是聊家常,把金六的计划,说了一遍。
“你对著十一名义弟,应该很清楚,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他们能逃离吗?”
“全部逃离,不可能,但逃走几个,轻而易举。”
“轻而易举?你是不是太不把政保局的人当回事了?”
“你对他们,一无所知,不信,等等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