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俄语?”
吴桂林没理会李建国的调侃。
“算会吧。”
“什么叫算会吧?”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额……正常交流,问题不大,一些专业词,可能还存在一些交流障碍。”
吴桂林听懂了,类似於英语六级,交流没问题,但涉及到某些专业领域的词,可能就存在问题了。
“听说你还学了英语?”
“是啊,英语是世界语言,咱这是哪里啊,天子脚下,我寻思迟早能用得到。”
“嗯,有远见,不错。”
“看看这份资料,这是给你的任务。”
“什么事啊,搞得那么神秘?”
李建国接过去,拆开看了起来。
他一边看,吴桂林一边解释。
“还记得,火车站让你接的那个俄国专家吗?”
“你是说,那个叫什么,史蒂夫的?”
“没错,他遇到了麻烦,在边境上,他向我们发出了求救。”
“什么情况,他可是俄国人,向咱们求救?”
“之前就说过,对他的刺杀,也就是被你及时拦下的那场刺杀,是俄国和我们这边某些人激进派串通一气,上演的好戏,目的就是弄死他,让我们无法向俄国交代,激化两国矛盾。”
“不过被你及时阻拦,好戏自然无法上演,他回国后,遭到了右翼的攻击,他在苏俄举步维艰,一个专家大拿,差点鋃鐺入狱。”
“他再不想办法自救,怕是要被打上叛国者標籤,鋃鐺入狱不可了。”
“他想到了自己在我国受到的待遇,而且也不是所有支援我国的专家听从號令回国了,有一些专家自愿留下了。”
“当初也有人劝说史蒂夫,但这个老头比较倔,觉得一生奉献为了国家,国家不会拋弃他。”
“可苏俄自身都一堆问题,哪里顾得上他,如今他正在连同家人逃亡边界线,我们上面的意思是,史蒂夫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但不能跟苏俄人起衝突。”
“如果他有能力过了边界线,这人我们保了,可他要是过不来,我们也无可奈何。”
“可即便他逃出了边界线,如果苏俄下定决心,要我们给个说法,铁了心要討回史蒂夫的那咋办?”
“哼,你当苏俄是谁?世界霸主嘛?他说要我们就给?当我们是小弟嘛?”
“我们要甘心当小弟,也就不会跟苏俄闹翻了,总之一句话,只要过了边界线,史蒂夫自愿留在我国,哪怕官司打上联合国,我们也不怕。”
“怎么?他们还能限制史蒂夫人身自由了?號称大国,文明大国,就这?”
“別怕,只要我们占理,官司在哪里打,咱们都不怕,何况苏俄怎么会为了一个人就跟我们开战呢,你也太看得起史蒂夫了。”
那倒也是,自从我们拒绝了苏俄的条件,勒紧裤腰带还帐,惹恼了老毛子,他们撤回所有帮扶专家,整天喊著要我们好看,还集结坦克群,可我们怕了吗?
我们直接调集眾军压境,压根不怕打。
最终苏俄不也只能如此打打嘴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