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可憋死我了,尼玛,弄了一身灰,该死。”
李建国大摇大摆走向了洗手间,你问为何他知道哪个是洗手巾?废话,你当李建国这几天是白转悠的。
不说了如指掌,但史蒂夫家,房子的构造,他还是做了简单了解的。
李建国就大摇大摆走进洗手间,脱了衣服开始洗澡,然后把穿进来的这套衣服丟进空间,换了一身同款的,这才大摇大摆走出来。
整个过程,並没有人起疑,即便有人听到了淋浴声,也只当是自己家里某人的行为。
“啪啪啪。”
房门声轻声响起,里面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用的是苏联俄语。
但並无人回应,这让老头有了一丝警惕,床上的老伴也警觉的坐了起来。
这时声音轻声传了进来。
“是史蒂夫专家嘛?我是李建国啊,炼钢厂,去火车站接您的李建国,还记得吗?”
他声音刻意压制了,保证只有门后之人能听到,之所以敲门,而不是破门而入,就是担心会有人大喊大叫。
“李建国?”
这不是李建国的声音,而是史蒂夫的,是的,他会说中文只是不精通,相当於五六岁孩童,磕磕绊绊那种,有些话意思都是一知半解的。
但救命之恩的李建国,他的名字,他还是记住了,当然,史蒂夫其实无需报恩,记不记都无所谓,因为他作为国外专家,华国给与人身安全是最基本的,换句话说这都是应该的,他根本不需要感恩什么。
毕竟史蒂夫肯去华国就是去帮扶的,你们负责人家的安全是基础保障,如果连基础保障都保障不了,谁还愿意去?
而且这种刺杀,作为专家,在华国可能经歷了不止一次,他真没必要记住每个救他的人。
他之所以记住,是因为李建国给他的印象很深,几十號人李建国最小,脸上还带著青涩,但偏偏,带头的是他,所有人都要听他的,更为关键的是,炼钢厂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了他。
这就相当於把贵客的安全交给了一个未成年负责,如果不是在华国待过几年,他都会怀疑,是不是华国太过轻视他了?派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负责接应他,保护他的安全。
可偏偏,就是那个青年,一路护持他返回到了厂里,似乎偶遇敌人袭击,他丝毫不见慌乱,仿佛早有预料,应对起来,游刃有余,这就很难得。
所以李建国给他的印象很深,哪怕对於当时他,李建国的身份並不重要,只是可有可无,哪怕是杨志国,炼钢厂的厂长,对於史蒂夫来说,也只是一面之缘,並不重要,可偏偏,他记住了李建国,记住了他的名字。
李建国他当然记得,只是他看不到对方,不敢开门,让他讲中文询问,他又不会说,顿时急得有些抓耳挠腮。
见对方久久不语,李建国还以为对方忘了他了,於是乎,他就用俄语,再重复了一遍。
主打一个华国语言你听不懂,没关係,我可以讲你们能听懂的。
一听是俄语,老头立马来了精神,李建国会俄语,那就容易多了。
“你说你是李建国,怎么证明?”
这次老头是用俄语问的,如果让他用中文,这几句话,磕磕巴巴,他不知道如何表达。
“额……这话说的,单凭声音,对方认不出自己很正常,听不出声音也很正常,毕竟他们真的不熟。”
“您忘了……?”
嗶哩嗶啦,李建国讲了一堆,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艾玛,李建国同志,我终於等到你了。”
这次老头说的是华国语,还给了李建国一个大大的拥抱,简直是热泪盈眶。
“好了好了,方便进入你的房间,慢慢聊嘛?”
“啊,对对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