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讲完就不再发表意见了,而公安分局也被人去查了,李建国就不管了。
当天晚上,十点前,李建国重新返回到了废旧水泥厂,他手握一把三棱军刺,腰上插著一把手枪还带了消音器。
他一个一翻身,进了水泥厂,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他的视力如同开了夜视,走路无声,缓缓靠近那片水泥管子。
情报里说,夜深人静,这里会来一些流浪猫,让他前来,或许会有发现。
系统还贴心的给出了时间,夜里十点,李建国看了一眼手錶,带夜光的,清清楚楚显示,已经到十点啦。
“喵……!”
果然李建国听到了猫叫,他一个跨步,站在了水泥罐上,一步更比一次高,直到站在了最高处,也就是水泥管子堆砌起来了最高点,他居高临下,往下看。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是……香肠的味道?”
一个废弃水泥厂,夜里十点,怎么会飘出香肠味呢?这要是换个人来,加上时不时的猫叫声,这环境,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肯定会退避三舍,避之不及。
但李建国没有,他不但没退,反而侧身开始往自己,而他的影子被月亮拉的老长。
伴隨李建国的动作,他的影子也从水泥罐上,逐渐往外倾斜,直到他的影子,遮住了不远处的野猫。
从野猫的位置,其中一个水泥洞里,探出一个人头,在漆黑的夜里,两双眸子在空中相撞,彼此对视上了。
“凶手?”
对方也算灵敏,二话不说,起身就逃,可惜,李建国並非普通保卫员那么废物。
只见他身如猎豹,窜了出去,跨越几十丈,凌空一脚。
对方也算机灵,就地一滚,躲开了李建国这势大力沉的一脚。
月光之下,对方从后腰抽出了一把狗头刀,迎面劈了过来。
“力度不错,劈柴的吧?”
李建国用三棱军刺,顺势一撩,下盘一脚扫了过去。
你来我往,对方非常难缠,可惜,反应,力量,都不如李建国,再交锋过几招后,李建国就失去了陪他玩下去的耐心,一个龙爪手,直接锁喉。
“別乱动了,我要是一不小心,捏断你的脖子,你上哪说理去?”
还不等对方有所反应,李建国直接一记手刀,那人直挺挺倒下了。
经过李建国翻找,李工丟失的文件,不在这里,这说明,他只是一个工具,指使他的人另有其人。
提上此人,一手骑车,一手拎著对方,这个姿势,完全依靠臂力支撑一个人的重量,很难。
但距离派出所不远,他力气大,也不在意,收拾好凶器,把自己的枪收好,只带了三棱军刺,直接抵达派出所。
送功劳,当然会送到自己媳妇的工作单位了,所以他选择的是东城区派出所。
邢所快退休了,所以分局安排他升半级,明升暗降,再过一年半载退休,再提半级,到时候就是正处级退休待遇。
他退下来了,自然有张平生,陈雅楠的师父顶上去了。
原本张平生接任派出所的所长,也就是提半级,而副所长应该交给有经验的老同志担任。
可这三四年,李建国没少给自己媳妇开小灶,立功无数,虽然不是什么大功,但丟个鸡鸭鹅,针头线脑,抓个贼,擒个罪犯啥的,那也是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