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木门彻底敞开,飞扬的尘土缓缓落地、渐渐平息,何家空荡荡的屋內,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全院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没有哭闹的孩童、没有凌乱的家事、没有落魄的景象,只有光禿禿的四面墙壁、空荡荡的房屋,冷清得离谱、诡异得嚇人。
赵阎王身姿挺拔、气场凛冽,稳稳佇立在何家大门正中,如同执掌审判的上位者。他眼神阴鷙冰冷、淡漠疏离,带著俯瞰螻蚁般的轻蔑,冷冷看向暴怒呵斥、强行摆架子的易中海,周身强悍的气场层层碾压,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心生敬畏。
面对易中海搬出的一大爷身份、国营家属院的名头,赵阎王不仅没有半分收敛、丝毫忌惮,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致嘲讽、不屑一顾的冷笑,语气轻佻又霸道,满是轻蔑。
“一大爷?”
他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字字冰冷、句句扎心,清晰传遍整座院落,“就你这破胡同小院的所谓大爷,也敢拿出来叫囂?也配在我面前摆架子?算个什么东西!”
这番直白至极的嘲讽,没有半点留情、丝毫脸面,当眾撕碎了易中海数十年积攒的威严与体面。
话音未落,赵阎王微微俯身,对准易中海脚边的地面,一口浓痰精准无比地吐落下来!
“啪!”
清脆刺耳的落地声响起,狠狠砸在地面上,更狠狠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这从来不是简单的一口痰,这是赤裸裸的当眾羞辱、极致打脸、无情践踏!是彻底碾碎易中海所有尊严、所有威望、所有脸面的强势宣告!
易中海浑身猛地一僵、四肢僵硬、气血翻涌,脸色瞬间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五顏六色、精彩至极,难堪、愤怒、羞耻、憋屈、暴怒,无数情绪瞬间交织、衝上心头,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在红星四合院扎根数十年,身居一大爷高位,平日里受尽邻里奉承、人人礼让、户户敬畏,从未受过半点委屈、从未遭过这般羞辱。今日却在全院邻里面前,被一个外来之人当眾嘲讽、当眾羞辱、彻底打脸,数十年的脸面一朝尽失、荡然无存!
可他纵然怒火滔天、满心不甘,却依旧不敢有半点反抗、半句顶撞。对方人多势眾、气场凶悍、手段狠厉,身后壮汉个个凶神恶煞、虎视眈眈,他只是一个年老体弱的退休工人,手中无权、身后无人、毫无抗衡的底气,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屈辱,憋得胸腔发疼、脸面尽失。
全场死寂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住户尽数屏住呼吸、呆立观望,没人敢出声劝解、没人敢上前解围、没人敢打破这份压抑的氛围。所有人都被赵阎王的霸道狠厉彻底震慑,心底只剩无尽的恐惧与骇然。
此前官威十足、盛气凌人的刘海中,此刻早已嚇得脸色惨白、心神俱裂,下意识后退半步,缩著脖子、垂著脑袋,刚才的囂张气势、长辈威严荡然无存,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精打细算、满心算计的阎埠贵,此刻双眼发直、大脑空白,平日里飞速运转的算计脑子彻底停摆,浑身紧绷、手脚僵硬,满心只剩恐惧与慌乱。
秦淮茹脸上温柔善良的假面具彻底碎裂、荡然无存,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双手紧紧攥著小木盆,指尖泛白、手足无措,心底所有的吸血算计、拿捏盘算瞬间开始崩塌。
蛮横霸道、囂张跋扈的贾张氏,此刻更是紧闭嘴巴、缩头缩脑,死死往后退缩,再也不敢有半点撒泼囂张的模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全院一眾看热闹的邻里,尽数噤若寒蝉、呆立原地,无人敢动、无人敢言。
就在所有人惊魂未定、错愕呆滯、心態濒临崩盘之际,赵阎王抬手缓缓伸入怀中,取出一张摺叠整齐、质感崭新、保存完好的契约文书。
他手腕骤然发力,猛地向前一挥!
“唰!”
清脆利落的纸张摩擦声响起,一张盖著鲜红街道办公章、印鑑清晰完整、手续完备合法的房產过户契约,带著劲风狠狠拍在了易中海的胸口之上!
力道十足、衝击感极强,厚重的纸张狠狠撞在胸口,震得易中海连连后退两步,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胸口,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懵在了原地。
“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
赵阎王眼神冰冷、语气霸道,字字鏗鏘、句句有力,带著绝对的掌控与审判,“这两间正房、一间耳房,这片宅院,早已不是何家私產!更不是你们这群閒杂人等可以隨意窥探、肆意霸占、肆意闯入的无主空房!”
易中海浑身僵硬、双手颤抖,机械地抬手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房契文书,僵硬地低头,目光慌乱地落在纸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