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小院春风和煦,丰泽园后厨威名初立,何雨柱手握顶级厨艺,镇住一眾老油条,彻底告別了过去懦弱憨厚的自己,开启了属於自己的开掛人生。他这边前程似锦、步步登高,日子越过越红火,而千里之外的红星四合院,却隨著他的彻底离开,彻底坠入了鸡飞狗跳、日渐破败的泥潭。
对於整个四合院的住户而言,何雨柱的搬走,不仅仅是少了一个邻居,更是直接抽走了整个大院赖以运转的“油水源头”。尤其是贾家,在失去何雨柱这个常年血包之后,原本靠著寄生吸血维繫的体面生活,瞬间轰然崩塌,露出了骨子里的贫瘠、懒惰与齷齪。没有了傻柱的无私接济,没有了源源不断的带肉饭盒、白面细粮、无偿钱款,贾家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很多院里的老人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么多年,不是贾家日子艰难、值得同情,而是一直有何雨柱在默默兜底、无限输血。何大清早年跑路,拋下年幼的何雨柱兄妹,是街坊皆知的事,何家仅剩的老房子、轧钢厂食堂工位,早就被贾家借著邻里情分、道德绑架,变相霸占利用。从前有傻柱源源不断的供给,贾家祖孙三人好吃懒做也能顿顿见油,日子比双职工家庭还要滋润。可如今,何雨柱斩断牵绊、远走高飞,不留一丝余地,贾家瞬间被打回原形,跌入了无底深渊。
此刻的贾东旭,刚新婚不久,才把貌美贤惠的秦淮茹娶进门,正是院里人人羡慕的光景。在前世的轨跡里,哪怕他婚后偷懒摸鱼、工资微薄,靠著傻柱的接济,依旧能让家里衣食无忧,秦淮茹也能被他护得安稳,不用受太多苦楚。但这一世,一切都变了。何雨柱心硬如铁、彻底脱身,不带走一丝过往,也不留给贾家半分便宜,让这一家人的贪婪与懒惰,彻底无处遁形。
清晨的贾家西厢房,没有半点菸火暖意,阴冷潮湿、昏暗压抑。窗外晨光正好,屋內却死气沉沉,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躁与怨气。餐桌上摆著的,是三个又黑又硬、乾裂粗糙的棒子麵窝窝头,表皮干得发脆,轻轻一碰就掉渣,旁边一碟醃得发苦发咸的咸菜疙瘩,没有一滴油星、没有半点绿意,这就是一家三口全天的口粮。
放在往日,这个时间点,何雨柱早就从外面酒楼或者食堂带回满满一大盒红烧肉、溜肉段、酱肘子,油香扑鼻、肉量扎实,足够贾家三人敞开肚皮吃一顿饱饭。贾张氏一辈子好吃懒做,从来不肯踏实干活,这辈子最大的依仗就是拿捏何雨柱的软心肠,靠著欺负晚辈、道德绑架,常年白吃白喝、坐享其成。贾东旭更是被惯得一身惰性,上班摸鱼、下班偷懒,赚的工资大多挥霍在打牌消遣上,家里开销全靠傻柱兜底。
可现在,一切依託尽数清零。
何大清跑了,何家的老房子、食堂工位彻底作废,贾家再也没法借著何家的名头占便宜;何雨柱搬去城南独门小院,断了所有接济,彻底斩断了贾家数十年的吸血路。一夜之间,贾家从院里最滋润的家庭,沦为最拮据、最窘迫的底层人家。
贾张氏盯著桌上寒酸的饭菜,胸口的怒火瞬间炸裂,积压多日的怨气彻底失控。她这辈子享福享惯了,顿顿不离油水、日日都有荤腥,哪里受得了这般粗茶淡饭、清汤寡水的苦日子?
“哐当!”
一只厚实的粗瓷饭碗被她狠狠砸在青砖地面上,瓷片四溅、声响刺耳,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清晨寧静。
“天杀的傻柱!挨千刀的白眼狼!”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双手拍著大腿,扯开嗓子疯狂咒骂,尖锐的声音传遍整个四合院,“老娘平日里待你不薄,有好吃的想著你,有好事念著你,你倒好!发达了、搬走了,就彻底忘了我们这些老街旧邻!”
“你在城南住大房子、吃香喝辣、穿新衣戴新帽,留著我们一家人在这破院子里啃窝窝头、咽咸菜!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故意的,故意饿死我们贾家老小!”
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刻薄咒骂源源不断,贾张氏將自己的无能、懒惰、贪婪全部转化为怨气,肆意发泄在早已脱身的何雨柱身上。她从来不会反思自己一辈子寄生吸血、蛮横霸道,只会理所当然地觉得,何雨柱就该一辈子被她拿捏、一辈子给贾家当牛做马。
院里不少住户开门探出头,听到贾张氏的谩骂,全都面露鄙夷、纷纷摇头。眾人心里跟明镜一样,这么多年,到底是谁占便宜、谁吃亏,谁吸血、谁被压榨,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以前大家碍於情面不愿拆穿,如今何雨柱彻底搬走,没人兜底,贾家原形毕露,纯属自作自受,没有半分值得同情的地方。
屋內的贾东旭脸色阴沉得嚇人,死死攥著手里的窝窝头,指尖用力到发白。乾涩粗糙的玉米面剌得喉咙生疼,难以下咽,对比往日傻柱带回来的肥美肉食,眼前的饭菜简直是猪狗不如。他心里同样充满了不甘与怨恨,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了何雨柱的无条件付出,习惯了不劳而获的日子。如今骤然失去所有好处,他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满心都是对何雨柱的怨恨,认为是对方毁了自己的好日子。
“妈,別骂了,没用。”贾东旭语气烦躁、满脸颓丧,“那小子现在发达了,眼界高了,早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没了他的接济,我们以后的日子,算是彻底熬不出头了。”
他一个月微薄的工资,除去日常开销、菸酒零花,本就所剩无几,从前全靠何雨柱的饭盒、钱財补贴填补家用,才能勉强维持体面。如今没了这份巨额隱形收入,仅凭他那点死工资,想要养活一家三口,简直是天方夜谭。穷困潦倒的日子,终於实打实落到了贾家头上。
而这一切苦难,最终都压在了刚刚嫁入贾家、身怀有孕的秦淮茹身上。
此刻的秦淮茹,早已没了新婚的温婉喜色,整个人憔悴蜡黄、眼底发青,面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孕育著贾家的下一代,正是需要补充营养、静心休养的时候。可在刻薄的贾张氏、懒惰的贾东旭面前,她没有半点孕妇该有的优待,反而成了全家最劳累、最受委屈的免费保姆。
清晨微凉的井水刺骨冰冷,院里的公共水井旁,堆满了贾家一家人换下来的厚重脏衣服,油污遍布、污渍厚重,满满两大盆,全部压在秦淮茹身上。贾张氏好吃懒做,从不碰家务,贾东旭大男子主义,视做家务为丟人,所有脏活累活,理所当然全部甩给怀孕的新婚妻子。
秦淮茹挺著孕肚,艰难地弯腰揉搓衣物,冰凉的井水浸透双手,冻得十指通红肿胀、僵硬发麻,刺骨的寒意顺著指尖蔓延全身。每一次弯腰发力,小腹都会传来阵阵坠痛,酸涩难忍、头晕眼花,孕期的不適感层层叠加,折磨得她身心俱疲。
可她不敢停下,更不敢抱怨。一旦稍有懈怠,迎来的便是贾张氏无休止的尖酸数落、撒泼谩骂,还有贾东旭冷漠的指责。嫁入贾家之前,她孤苦无依、无人依靠,却好歹自在清净;嫁入贾家之后,本以为成家立业能安稳度日,又有何雨柱暗中帮扶,日子总能慢慢变好。可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会彻底斩断过往、远走高飞,让她所有的指望尽数落空。
白天,她挺著孕肚洗衣做饭、打扫庭院、伺候婆媳,任劳任怨、忍气吞声,一口细粮都吃不上,每日三餐都是硬窝窝头配咸咸菜,腹中飢饿难耐、身体虚弱不堪。夜里,全家人安然熟睡,唯有她辗转反侧、满心委屈,无人诉说、无人宽慰。
深夜的红星四合院,万籟俱寂、夜色深沉,家家户户熄灯安睡,唯有墙角的阴影里,藏著秦淮茹无尽的泪水与绝望。
秦淮茹独自蹲在冰冷的墙角,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哭声,怕惊动屋內的贾家人,招来新一轮的打骂与刁难。滚烫的泪水顺著憔悴的脸颊不断滑落,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得彻底。
她终於彻底看清了现实。从前看似安稳的日子,不过是建立在吸食何雨柱血肉的基础之上。如今血源断绝,贾家的自私、刻薄、懒惰、无能尽数暴露,这座她满心期待的新家,终究是困住她一生的牢笼。
没有傻柱的四合院,再无半点温情,只剩无尽的贫瘠、算计与苦难。贾家透支福气、肆意吸血换来的安逸彻底终结,一家人坠入永无止境的穷困深渊,日日煎熬、年年吃苦,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属於贾家拮据潦倒、鸡飞狗跳、永无寧日的苦难岁月,自此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