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私宅的顶级盛宴圆满落幕,何雨柱手握殊荣、踏足顶层圈层,人生格局彻底焕然一新。而远在数里之外的红星四合院,依旧被困在无尽的內耗、贫瘠与算计之中,日復一日重复著鸡毛蒜皮、鸡飞狗跳的烂日子,与何雨柱的扶摇直上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
自打何雨柱彻底搬走、斩断所有牵绊,四合院就彻底没了往日的虚假热闹。没有了源源不断的荤菜细粮,没有了傻子般的无偿兜底,全院所有人的日子都肉眼可见地变差。贾家潦倒落魄、日日爭吵,易中海人设崩塌、顏面尽失,三大爷抠搜无利、少了进项,全院彻底失去了往日的虚假和睦,只剩无尽的攀比、嫉妒与怨懟。
这几日,院里的閒言碎语从未停歇,所有人都在议论丰泽园突然爆火的那位年少厨神,只是没人敢把这位风光无限的大人物,和曾经被他们肆意拿捏、欺负算计的傻柱联繫在一起。毕竟在全院眾人的固有印象里,何雨柱就是那个憨厚懦弱、任人拿捏、没出息的傻小子,一辈子也就困在四合院的泥潭里,永远不可能翻身出头。
唯独许大茂,心里一直揣著彆扭与猜忌。他和何雨柱从小一起长大,斗了十几年,最清楚何雨柱的厨艺底子,也最忌惮何雨柱翻身崛起。最近几日,他去轧钢厂上班,总能听到厂里的干部、老师傅閒聊,说京城丰泽园出了一位二十出头的何姓天才大厨,厨艺通天、手艺封神,连很多顶层大人物都专门排队登门吃他做的菜,如今名声响彻全城、风头无两。
起初许大茂只当是重名,压根不信。在他眼里,何雨柱就是个没脑子、软心肠的蠢货,离开了四合院、离开了邻里帮扶,根本成不了气候,怎么可能一跃成为京城顶级大厨、让无数权贵追捧?他打心底里牴触、不信,甚至暗自嘲讽外面的人夸大其词、以讹传讹。
可流言越传越真、越传越盛,从最初的坊间閒谈,变成了厂里高层的私下夸讚,甚至有人说这位何大厨已经能给大领导私宴掌勺,是真正的年少封神、前途无量。接连几日的耳闻,让许大茂心里的猜忌越来越重,心底的不安与嫉妒疯狂滋生、肆意蔓延。
嫉妒是最磨人的毒药。许大茂这辈子最大的乐趣,就是打压何雨柱、压他一头,看著何雨柱过得不如自己、被眾人欺负拿捏,他才能心生满足。可如今听闻何雨柱飞黄腾达、登顶崛起,他瞬间心態失衡、坐立难安,整日心神不寧、干活走神,连最爱看的电影都没了兴致。
为了求证真相,打消心底的不安,这天下午,许大茂特意跟厂里请了半天假,揣著满心的猜忌与不服气,专门绕路直奔城南的丰泽园。他心里暗自较劲,非要亲眼看看,那个所谓的何姓天才大厨,到底是不是他从小欺负到大的何雨柱。如果是谣言,他便能放下心来、肆意嘲讽;如果是真的……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心底的恐慌已经彻底席捲全身。
一路疾驰赶到丰泽园门口,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许大茂的认知。往日里冷清的酒楼门口,此刻车马盈门、宾客云集,长龙般的队伍从店门口排到巷尾,衣冠楚楚的权贵名流、商界大佬络绎不绝,黄牛高价倒卖就餐號牌的场景更是前所未有。整条街巷的热闹繁华、顶级排场,是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盛况。
许大茂站在巷口,看得眼花繚乱、心惊肉跳,下意识凑近打听,从排队食客的口中反覆確认,如今丰泽园最火爆、最顶级、专门给大人物掌勺的大厨,確实姓何,年纪轻轻、二十出头,是近期一战封神的新晋厨神。
听闻此言,许大茂的心臟狠狠一沉,浑身冰凉、头皮发麻,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他依旧不死心,挤在人群边缘,死死盯著丰泽园大门,想要亲眼確认、彻底死心。
不多时,夕阳西下,傍晚时分。一辆黑色专属公务小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丰泽园门口。车门打开,身姿挺拔、气质温润、气度超然的何雨柱缓步走出,一身乾净工装整洁利落,没有半分市井俗气,眉眼沉稳、气场十足,早已褪去了往日憨厚懦弱的模样,浑身都是上位者的从容篤定。
更让许大茂魂飞魄散的是,开车的专职司机、隨行的工作人员,全都躬身行礼、態度恭敬,小心翼翼地护送何雨柱上车,全程礼遇有加、无比敬重。这等顶级排场、这般尊贵待遇,別说他一个小小的轧钢厂放映员,就算是厂里的七级、八级老师傅,甚至车间主任都远远比不上!
亲眼目睹这一幕,许大茂瞬间浑身僵硬、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傻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小轿车平稳驶离,消失在街巷尽头,心底的所有侥倖、所有不服、所有轻蔑,瞬间碎得彻底、荡然无存。
真的是何雨柱!真的是那个被他一辈子打压、嘲讽、欺负的傻柱!
短短数月不见,那个任人拿捏、憨厚可欺的蠢货,竟然一跃成为全城闻名的厨神,能坐大领导的专属小车,受顶层人物的恭敬礼遇,活成了所有人仰望的顶级模样!而他自己,依旧困在四合院的泥潭里,整日算计鸡毛蒜皮、爭些蝇头小利,格局眼界、人生高度,早已被何雨柱远远甩开,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巨大的落差、极致的嫉妒、深深的恐慌,瞬间席捲了许大茂的全身。他失魂落魄、步履蹣跚,如同丟了魂魄一般,浑浑噩噩地往红星四合院赶,一路上脑子一片空白,满心都是不甘、嫉妒与悔恨,五味杂陈、煎熬无比。
一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再也憋不住心底的震撼与失衡,逢人就说、见人就讲,將自己亲眼所见的顶级排场、何雨柱的风光境遇大肆宣扬,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又带著浓浓的酸意。
“你们都不知道!何雨柱现在发达得没边了!就在丰泽园,现在是京城最火的大厨,连大领导的小车都专门接送他,旁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咱们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把这么一尊大人物当成傻子拿捏!”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整个红星四合院,彻底引爆了全院的舆论。原本安静沉寂的大院,瞬间变得人声鼎沸、喧闹不止,所有住户全都炸开了锅,纷纷围拢过来,满脸震惊、不敢置信。
全院眾人瞬间陷入极致的譁然与后悔之中。谁也没想到,那个被他们肆意压榨、无偿吸血、肆意嘲讽的傻柱,竟然悄无声息地飞黄腾达,站到了他们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高度。往日里那些算计过何雨柱、占过他便宜、背后嚼过他舌根的人,此刻全都脸色惨白、满心懊悔,恨得肠子都青了。
中院贾家的西厢房內,秦淮茹正挺著孕肚,强撑著虚弱的身体搓洗一家人的脏衣服,指尖冻得通红肿胀,小腹阵阵坠痛,身心俱疲、满心苦涩。连日来的粗茶淡饭、劳累奔波,早已把她折磨得面色蜡黄、憔悴不堪,原本娇俏的容顏尽显沧桑,眼底满是对生活的绝望。
自从何雨柱搬走,贾家的好日子彻底终结,她从原本被帮扶、被优待的境况,沦为全家最劳累、最受委屈的佣人。每日伺候蛮横刻薄的婆婆、懒惰自私的丈夫,吃不饱、睡不好、累不停,还要忍受无尽的谩骂与指责,日子过得暗无天日、毫无盼头。
可当院中的议论声、惊嘆声传入耳中,听到何雨柱如今坐豪车、受权贵追捧、名震京城的风光境遇时,秦淮茹整个人瞬间僵住,手中的洗衣动作骤然停下,冰凉的井水浸透双手,她却浑然不觉。
她静静听著外面眾人的惊嘆与议论,一字一句清晰入耳,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底,刺穿她最后的侥倖与幻想。
曾经那个无条件对她好、默默帮扶她、任由她拿捏、甘愿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那个能让她顿顿吃荤、日子安稳的依靠,如今彻底腾飞、万丈光芒、身价不菲、身居高位。而她自己,却困在破败的四合院泥潭里,嫁入寒门、受尽苦楚、身怀六甲、日夜操劳,过得一地鸡毛、狼狈不堪。
若是当初没有一味压榨算计,若是当初好好待人、珍惜那份帮扶,若是当初没有死死绑定贾家的烂泥潭,她如今是不是也能跟著沾光、过上锦衣玉食、安稳无忧的好日子?是不是不用挺著孕肚吃苦受累、受尽委屈?
无尽的悔恨、极致的嫉妒、彻骨的不甘,瞬间席捲了她的五臟六腑。她死死咬著嘴唇,双手紧紧攥紧,指节泛白、浑身发抖,一张原本温婉清秀的脸庞,被极致的嫉妒与悔恨彻底扭曲,眼底满是阴翳与苦涩,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忍著不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