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名声响彻京城、人脉登顶圈层、人生扶摇直上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街巷胡同,自然也彻底传遍了红星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自从许大茂带回重磅消息,全院眾人亲眼见证何雨柱的逆天崛起之后,整个四合院就彻底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与喧囂之中。往日里欺负过、算计过、压榨过何雨柱的邻里,日夜悔恨、满心酸涩,每日都在反覆回想当初的所作所为,痛恨自己鼠目寸光、亲手推开了天大的贵人、绝世的机缘。
贾家终日活在绝望与悔恨之中,日子愈发潦倒破败、鸡飞狗跳,贾张氏日日谩骂、怨天尤人,却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只会引来全院人的鄙夷嘲讽;秦淮茹看著自己一地鸡毛的人生,对比何雨柱的万丈荣光,终日被嫉妒与悔恨折磨、彻夜难眠;易中海人设崩塌、威望尽失,整日闭门不出、顏面扫地,再也没有往日的德高望重;许大茂心態彻底失衡,整日酸溜溜、满心不甘,却又不敢有半分招惹。
而全院之中,心思最活络、算盘打得最响的,当属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一辈子精於算计、抠搜至极、唯利是图,事事都要权衡利弊、分毫必爭,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精打细算、占便宜、捞好处。往日里,他看著何雨柱憨厚老实、可欺可拿捏,也时常跟著大院眾人一起,暗中算计、占便宜、耍小聪明,借著老师的身份,没少从何雨柱身上捞细碎好处。
只是他比贾张氏、许大茂聪明些许,从不明目张胆作恶,只会背地里小打小闹、暗中算计,看似温和中立,实则自私自利、极致利己。
如今得知何雨柱彻底飞黄腾达、名利双收、身居高位、人脉通天,阎埠贵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抠搜算计的本性彻底按捺不住。在他眼里,何雨柱如今发达富贵、身价暴涨,隨手漏下一点好处,就足够普通人吃喝数年、衣食无忧。
巨大的利益诱惑,让他彻底忘记了往日的算计与排挤,满心满眼都是攀附贵人、捞取好处、沾光得利。他心里暗自盘算,自己好歹是何雨柱小时候的启蒙老师,有传道授业的恩情,往日邻里相处也不算太差,只要自己主动登门、好好攀谈、卖卖旧情,何雨柱念及旧情、碍於顏面,必定会接济他、给他好处。
这般天大的富贵机缘,他绝对不能错过!若是能攀上如今的何雨柱,往后自家孩子的工作、前程,家里的日子、收入,全都能一步登天、彻底翻盘!
越是盘算,阎埠贵越是心动难耐、急不可耐。他生怕去晚了错失机会,生怕被旁人抢先一步、抢占先机,当即下定决心,亲自登门城南小院,主动攀附、拉拢关係、討要好处。
可他为人极致抠搜、吝嗇成性,就算是上门攀附贵人、求人办事,也捨不得花半分钱財、半点本钱。翻遍家里的储物角落,最终抠抠搜搜找出两条乾瘪瘦小、毫无品相、放了许久的咸鱼,表层发乾、色泽暗沉、不值分文,是家里最廉价、最拿不出手的东西。
两条破咸鱼,便是他登门攀附、结交顶级贵人的全部礼物。一分钱不想花,就想空手套白狼、博取天大好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极致精明。
收拾妥当之后,阎埠贵小心翼翼、四处打听,辗转多方,终於问到了何雨柱在城南的独门小院地址。他一路急匆匆赶往城南,心里美滋滋、乐滋滋,满心都是即將暴富、沾光得利的幻想,脸上堆满了刻意的諂媚笑容,已然提前做好了占便宜、得好处的准备。
城南小院清净雅致、院门规整、绿植环绕,与红星四合院的破败杂乱截然不同,处处透著安稳富贵的气象。阎埠贵站在院门前,看著眼前气派整洁的小院,眼底满是羡慕嫉妒,愈发坚定了攀附討好的心思。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堆起满脸虚偽和善的笑容,抬手轻轻叩响院门。
此时的何雨柱,刚结束一日的读书沉淀,正独坐院中品茶静养、静心休憩。听闻敲门声,起身开门,抬眼便看到了门口满脸諂媚、笑容虚偽的阎埠贵。
一眼看清来人,何雨柱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不起一丝涟漪,唯有极致的冷淡与漠然。对於四合院所有算计过他、消耗过他、利用过他的人,他早已彻底斩断牵绊、心如止水,没有恨意,却也没有半分旧情、半分包容。
阎埠贵看到开门的何雨柱,立刻满脸堆笑、快步上前,语气极尽亲热、刻意熟络,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虚偽模样:“柱子啊!可算找到你了!真是长大了、出息了,如今真是一表人才、风光无限啊!”
说著,他故作亲昵地抬手,想要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拉近关係,同时献宝似的递出手里两条乾瘪的咸鱼,脸上堆满算计的笑容:“你看,三大爷知道你现在发达了、日子好过了,特意给你带了点自家的乾货,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柱子,你可別忘了,你小时候读书识字,都是我手把手教的你。这么多年,三大爷在院里可没少照顾你、帮衬你,往日里谁家说你閒话、算计你,我可都是儘量帮你说话!如今你发达了、出息了,可不能忘了老街旧邻、忘了三大爷的旧情啊!”
一番话语,虚偽至极、顛倒黑白、极尽道德绑架。硬生生把往日的冷眼旁观、暗中算计,说成了悉心照顾、鼎力帮衬,脸皮之厚、算计之深,淋漓尽致。
何雨柱静静站在门口,神色冷淡、眼神冰冷,默默看著阎埠贵拙劣的表演,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满满的讥讽与不屑。
他太了解阎埠贵的为人了!一辈子唯利是图、分毫必爭、虚偽自私,有用就凑、无用就避,往日自己落魄被眾人算计、孤立无援之时,这位三大爷从来都是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甚至暗中跟著占便宜、看笑话,何曾有过半分帮扶、半分照顾?
如今自己飞黄腾达、名利双收,他就带著两条不值一文的干咸鱼,上门攀附、卖旧情、討好处,妄图空手套白狼、白捡富贵,简直是痴心妄想、可笑至极!
不等阎埠贵继续喋喋不休、自我感动,何雨柱眼神一冷、神色骤沉,没有半分情面、没有半分犹豫,抬手直接一挥。
“啪嗒!”
两条乾瘪廉价的咸鱼瞬间被狠狠挥落在地,掉在尘土之中,沾满灰尘、狼狈不堪。
何雨柱语气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字字鏗鏘、句句扎心,彻底撕破阎埠贵虚偽的面具,毫不留情、极致打脸:“阎埠贵,收起你这套虚偽的说辞,我不吃你这一套。”
“往日我落魄受欺、被人算计之时,你从未帮我半分、护我半毫,全程冷眼旁观、暗自算计,何来的照顾帮衬?你今日上门,无非是看我发达了,想来占便宜、捞好处,想用两条破咸鱼换我的富贵,你的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
阎埠贵瞬间脸色僵住、笑容凝固,满脸尷尬、浑身僵硬,被懟得哑口无言、顏面尽失,一时间手足无措、狼狈不堪。他万万没想到,往日温顺可欺、任凭拿捏的何雨柱,如今竟然如此强硬、如此不留情面!
不等他反应过来辩解,何雨柱的话语愈发冰冷、威慑力十足,彻底断了他所有念想、击碎他所有幻想:“想要钱、想占便宜,去找何大清要去。我没有你这样的邻里,更没有你这样的恩师。”
“最后警告你一次,往后別再来我这里碍眼、上门噁心我。若是再敢擅自登门、纠缠不休,我直接让旁边的治安所,天天去你家串门查户口、核查底细,好好查查你一辈子抠搜算计、占小便宜的烂事!”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击穿了阎埠贵的心理防线。一辈子精打细算、爱占便宜、最怕惹事、最怕追责的他,最怕的就是官方上门核查、严查底细。若是真的被治安所盯上,他家一辈子的算计、积攒的家底、孩子的前程,全都要彻底毁於一旦!
极致的恐惧瞬间席捲全身,阎埠贵再也不敢有半分纠缠、半分辩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满心惶恐,哪里还有半分上门攀附的底气?
他看著地上沾满灰尘的咸鱼,看著眼前气场凛冽、眼神冰冷的何雨柱,彻底顏面尽失、狼狈不堪,连滚带爬、灰溜溜地转身逃走,不敢有半分停留,一路仓皇逃窜,彻底断绝了攀附占便宜的痴心妄想。
看著阎埠贵狼狈逃窜的背影,何雨柱神色淡然、无波无澜。对於这些骨子里自私贪婪、只想吸血占便宜的旧邻里,他向来零容忍、不心软、不留情。
往日的亏欠、往日的算计、往日的內耗,他早已尽数看清、彻底斩断。从此,市井泥潭的糟杂人情,再难牵绊他半分。所有试图消耗他、算计他、攀附他的人,尽数被他无情打脸、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