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样子自己不得不和傻子玩儿了,这个瓜子自己是买定了。
不过,也不算无聊,至於养老问题~何大洪可不是易中海,他可没有养老蕉绿。
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何大洪从什么年代过来的?他那个年代,他老了的时候,都时兴啃老,养老?养老不可能养老,他能不把你骨灰扬嘍都算是孝顺了。
一个月几千供著他念书,然后还要一个月几千供著他上班,再一个月上万供著他娶妻生子过日子……
最后他还看不起你,说什么原生家庭……
是,原生家庭不行,原生家庭再不行,他一个月给你好几千,你工作以后,能不能一个月给原生家庭好几千过日子?
你从下生就会哭,一把屎一把尿的,需要伺候两年才会走,有几个这样伺候爹妈两年没有怨言的?
所以说啊,別说什么原生家庭,也別说你爹妈没抓住什么机遇,风险自担者,落子不易。
他们没看出来房地產、比特幣、黄金暴涨,你不是也没抓住直播带货吗?
谁不想当富二代,不用努力就成功,有能耐你就让你的孩子当富二代,要是没能耐,就別埋怨。
养老?
何大洪根本没这个焦虑,能活到老才需要养老,像贾东旭,根本不需要……
(贾东旭:你礼貌吗?)
何大清看著何大洪手里两个手榴弹,正轻轻敲著桌子,手里军刺被钉在了桌子上,哭丧著脸,先咽了一口唾沫。
旁边儿那个肯定就是白寡妇了,白寡妇刚要叫,何大洪看了她一眼:“別叫唤,要不然这炮仗我就扔西屋去。”
西屋,就是白寡妇俩儿子住的屋子。
这一句话,直接把白寡妇闭麦了。
“大洪,你,你,你,你这么多年去哪了?大洪啊,你能不能先把那东西放下,再怎么说咱俩也是亲兄弟,血浓於水啊,我……”何大清紧紧盯著那两颗手榴弹,目光隨著何大洪的手上下移动。
“呵呵,血浓於水把我卖了?这句话从你嘴里拉出来,还真是臭的可以。
何大清,不过我不像你那么不是人,虽然你不仁,但是我不能不义,因为我干不出那种缺德事儿来。
我这次来不是要命的,我是来要钱的,你卖我这件事儿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卖我的钱,得给我吧。
当年分家,说好了一人一半,你当年不要地、不要房子,大洋你一共拿走一千二百零六块,大黄鱼一根,小黄鱼四根。
后来我又收了两个秋,多少钱那就不算了,你把我和地还有家里的房子都卖了。
按照一人一半来算,连我带房子和地,给你抹个零,就算是两根大黄鱼两千块大洋不多吧。
两根大黄鱼,624克,八块钱一克,一共四千九百九十二块钱,两千大洋,一块大洋两块六,两千就是五千二百块……”
两千大洋?两根大黄鱼?还抹零?抹零从一千二抹到两千?从一根大黄鱼抹到两根?你这是怎么算的?
“你还是要我命吧!”何大清一下子瘫在了椅子上,开始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