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鸡就没了一只,看样子不是外人,也不是大人,因为不管大人还是外人,都不会偷一只留一只。
铁丝拧著门,肯定不是鸡跑出去了,毕竟鸡不会隨手关门拧铁丝。”
“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这笑点著实有点儿低。
“行了,咱们继续,你什么时候发现鸡不见了的?”何大洪问道。
“下班,今天陪领导喝了几杯,大概五点五十左右到的家,就发现鸡不见了。
下午两点多我媳妇还餵鸡来著呢。”许大茂也知道何大洪要问什么,於是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从下午两点多,到晚上五点五十。
大人不能偷,只能是院子里的孩子们,今天礼拜六,正好半天儿,有下手的时间。
谁家孩子偷的,回去问问,要是问不出来,看看家里的酱油、咸盐什么的少没少。
毕竟孩子偷鸡就为了吃,没咸淡可咽不下去,这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有人养活,也得有人教育,防微杜渐啊……”
何大洪正说著呢,许大茂恍然大悟的开口:“咸淡?酱油?对!酱油!秦寡妇,你家棒梗呢?今儿下午的时候,你家棒梗在何雨柱厨房偷酱油,他偷酱油干嘛?叫他出来!”
许大茂能不知道是谁偷的吗?怎么可能?只不过把这事儿赖到傻柱头上,坏了傻柱的名声,对许大茂来说更符合许大茂的心意。
现在眼看著赖不到傻柱头上了,那也只能找真的贼了。
院子里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別人不说,阎家肯定知道,阎埠贵一天天和门神似的,谁进进出出都得经过他的眼,棒梗抱只鸡出去他能不知道?
只不过把这事儿放到这傻子身上,更符合四合院眾禽的利益,尤其是用心险恶的易中海,易中海知道何雨水找了个片儿警以后,就一直想搅合黄这桩婚事,因为院子里出个公口的,不符合他一直营造的大院儿规矩。
大舅哥偷鸡贼,但凡是打听一下,就不会和何雨水成,万一成了,大舅哥犯错误,你是抓还是不抓,不抓犯错误,抓了犯人情。
如果没有何大洪,他的计谋確实成了,本来商量著年前结婚,可是传出傻柱偷鸡的事儿以后,硬生生拖到第二年夏天,这其中何雨水付出什么,受多少气,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还不算,何雨水自从结婚以后,基本上就没回过四合院,后来起风,她对象的处境,可不比高知识分子好多少。
那几年虽然一笔带过,但是估计她也是遭老罪嘍,哎!孩子可怜啊!
至於傻柱~算了吧,他是真傻,根本理解不到这个层次,一傻子,智商估计还不如边牧呢,你还能怎么著?
“许大茂,你別逮著谁咬谁,看赖不到何雨柱身上就往我们家棒梗身上赖。”这事儿秦淮茹可不能认,认了成了偷鸡贼了,这外號传出去以后还怎么上学?
“就是,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家棒梗偷酱油了?有证人吗?敢瞎说信不信我挠你个满脸花!
欺负我家孤儿寡母的,你也算个人?怪不得你生不出孩子来呢,缺德事儿做多了……”
这贾张氏,张嘴就能让人火气升腾,这话一开口,许大茂也顾不得秦寡妇的馒头情了,眼珠子都红了。
“秦寡妇!你们家棒梗偷酱油的时候,我和二食堂那么多人还有傻柱都看见了,你抵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