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观的院门,虚掩著。
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萧逸推门进去。
萧山坐在槐树下那张桌前。
一壶粗茶。
两个碗。
“爹。”
萧山抬起头。
看著他。
然后,起身,进了灶间。
端出一碗热粥。
一碟咸菜。
一个煮鸡蛋。
放在萧逸面前。
他低下头,呼嚕呼嚕地,扒粥。
陈渊在戒指里看著,没出声。
萧逸吃完,抹了把嘴,进屋睡了。
院里,萧山没动碗。
他看著那枚戒指。
看了很久。
然后,衝著戒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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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
陈渊在戒指里,魂体一震。
萧山的声音,很慢。
“烈阳宗。”
“外头都说,是火灵根的一个小宗门。”
“小辈也是入了內门,才知道,”
“藏经阁最底下那一层,锁著的东西,跟火,没关係。”
他停了一下。
“是道门的东西。”
陈渊在戒指里,呼吸停了。
“祖师当年留过一句话。”
“烈阳。”
“不是宗门。”
“是个看守。”
“看守什么,没说。”
萧山顿了顿。
“可那天晚上,藏经阁起火,外门的弟子,全意外压在了里头。”
“第二天,宗门,就没了。”
他攥紧拳头。
“……烧得太乾净了。”
陈渊在戒指里,沉默了很久。
“前辈。”萧山低声,“烈阳宗已经没了。”
“可这一线,不该烂在小辈手里。”
“您愿不愿意——”
“接下?”
陈渊看著那张脸,
一道声音,第一次,落进了萧山的识海。
“这一份,老朽接了。”
萧山的眼眶,红了。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青云观的院门,被人擂响了。
王富贵顛顛地进来。
今儿没揣帐本。
只揣了一脸的笑。
“萧公子!”
“您可算回来了!”
“这几日青云观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