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却也有一股洒脱之气,第一眼让人感觉很舒服。
朱慈走到距离凤阶还有五六步的远的时候,停下了:“给皇祖母请安。”
这是他进入大殿后说得第一句话,也让魏樱珞眼底一动,这声音……
此时的太后看上去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奶奶,就像呼唤其名字,结果发现竟然不知道这个孙儿的名字。
好在反应也快,招手道:“我的乖孙,这些年可受苦了,快过来,让祖母好好看看。”
朱慈迟疑了一番,这般热情,是想让自己到宝座那去?
“上来啊,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规矩。”
朱慈一想也是,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会面,毕竟初来京师,有许多事情要做。
其登上凤阶,站在了宝座的右侧,而在左侧则是站著阁老府的贵女魏樱珞。
两人一左一右分立太后两侧,难得英俊洒脱,女的秀外慧中,恍若一幅金童玉女。
再配上阁老府贵女低垂眼帘、似惊似羞又似恼的神情……
戴荃瞧著这一幕,下意识地就想笑著点头,赞一句郎才女貌。
但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妥,这两人可不是一对,哪来的郎才女貌?
“壮实了,身子骨可是大好了?”太后近距离打量著朱慈,心情大好,毕竟是自己的孙儿,越健康越好。
“想是託了海参威天寒地冻的福,孙儿身子骨已经打熬好了。”
“好好好……”
太后又关心的问了一番,在这段时间里,朱慈没什么,问什么说什么,没有故意疏远也没有刻意亲近。
反倒是左侧的阁老府贵女魏樱珞,神情越来越不自在。低垂著目光,脸色有些泛红。
身为帝国阁老家的贵女,不论是穿著还是仪態自是不俗。
因为有地火供暖,所以跟其他人一样,换了一身轻便服侍。
头上是鎏金珠釵发冠,身著锦缎礼服裙衫,佩戴著精致珠宝配饰,脚上是红色精工秀履,裙下依稀能看到一截穿著锦袜的脚面。
端庄华贵中,又带著一丝婉约的嫵媚。
只是裙底露出一截锦袜,却与帝国名门贵女的身份有些不符,毕竟裙摆遮蔽鞋袜才合乎这个世界的规矩。
对方这幅穿扮,倒是显得有些前卫。好在帝国已经开始渐渐与西方接触,封建礼法不像以往那般苛刻。
却说太后拉著朱慈说话,左瞅右看的,都下意识地想將两人的手叠到一起了……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觉察到不对劲。
这两人一左一右立在自己身边,真就跟金童玉女似的,但两人的身份委实有些不合適。
“好了,想必你也饿了,去入席吧。”
一边说著,一边扫视了一圈。
然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自个儿年纪大了,记不清有多少人赴宴还情有可原,但是底下的人是怎么安排的?
根本就没有预留位置,尤其是专属皇子的左侧位置,分为前后两排,一名皇子单独一个席位,竟然摆得满满的。
要想安插进去,十八人的席位都需要挪动一下,显然不合適。
反倒是右侧女眷的位置,或许为了方便说悄悄话,加上是家宴,没那么多规矩,不用摆桌整齐,坐得要紧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