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就在最末尾还可以放下一个席位。
无奈之下,只能吩咐人手在右侧最靠近门口的位置,又摆上了一套坐席。
就这样,朱慈坐到了右侧。
並没有觉得有什么屈辱的,就跟前世坐席时,他就挺喜欢和小孩子坐一桌的,两盒烟都是他的。
倒是对面的十八位皇子,眼神有些怪异。
一个男人竟然做到了女人堆里,这画风的確有些失调。
十六皇子朱通的面色有些不好看,因为他最討厌的人,偏偏坐到了自己未婚妻的正后面。
朱慈却非常满意,此时有些赞同大脸宝那句话: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
身边都是水做的女人,所以朱慈相当清爽。
只是有人却如坐针毡,倒不是十六皇子朱通,他只是有些吃味罢了。
而是坐在朱慈正前方的阁老府贵女魏樱珞,只觉得背后有双眼睛老是盯著自己,尤其老往自己的裙摆处看。
如果朱慈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喊冤。
大殿里这么多人呢,如何能紧盯著看,况且他立的人设是不爭不抢、摆烂,又不是色痞。
他顶多只是偶尔瞅一眼,毕竟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对方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后脚脖,挺纤细的。
好像也挺白、挺细腻的……
对朱慈来说,这场家宴挺无聊的,又不能四处打量,唯一能看的方向便是正前方。
但总不能直勾勾盯著人家背影看,只能视线微微下垂,大多数时候看向自己小桌上的菜餚。
就当他再次將目光有意无意地瞄向那抹白嫩时,前面端坐的的阁老府贵女魏樱珞,突然往上提了一下裙摆……
动作很快,马上就放下了,但朱慈真真切切看到了锦袜以上的一截小腿,真的很白皙……
但紧接著,就被酒水呛了一口,只能极力压著不发出咳嗽声,同时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坐在前面的魏樱珞嘴角微微一翘:果然是他!哼,登徒子!
“殿下可是也吃不惯这细腻佳肴?”右手边传来一道声音,声线温和。
朱慈转头看过去:“的確有些不习惯,对我来说太精致了,一盘菜一口就没了。”
对方身穿石青缎面左衽长袍,窄口箭袖,领袖镶红色窄边,容貌端雅。
他一进后殿时便注意到了对方,並不是被对方样貌吸引,而是衣著打扮与整个后殿、確切地说是与整个帝国都截然不同。
朱慈对这身打扮很熟悉,正是关外女真贵族女子的打扮,也是前世影视剧中满清贵女的形象。
“我也不习惯,还是习惯咱们关外的吃法。”
“哦?你来自外东北?”虽然早就从衣著打扮上猜到了,为了不冷场,朱慈还是问了一句。
对方微微頷首示意后,正要回答,旁边却传来一道大笑声:“哈哈,十三哥怕是还不知道这女真女子的身份,她是关外海西女真人的格格。”
是十六皇子朱通,声音很大,几乎整个后殿都能听到,似乎是要故意点破这件事。
“她可是你未来的正室夫人,父皇不日便会正式下旨赐婚!”
这句话一落,整个后殿变得有些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