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

疑惑中，艾丝联想到了那几个走狗突然失效的镜子。她立马占卜了一下自己今天早上是不是左脚先踏出的门。

按理说这种自己做过，只是又遗忘的事情是不存在占卜失败的可能性。

但现在看著直直矗立著的小棍子——这代表占卜失败，明白了什么的艾丝，又用镜子占卜了一下大卫·约翰的长相。镜子不出所料地呈现出了她没晋升之前的脸。关於其是否死亡的占卜，则是直接失败。

“这算什么？神秘学意义上的死亡吗？”

明白了那三个走狗的镜子为何突然失效后，艾丝摇了摇头，觉得这一幕有点好笑却也挺合理。

放下心来的她拎著衣服就来到了外面的试衣镜旁边，虽然现在只有一点朦朧的緋红月光，艾丝还是清楚地看见了镜子中显得英姿颯爽的自己。

暗暗嘆了口气的她觉得只有没怎么缩水的身高能够带给自己一点安慰了。大个子本来就很高了，肯定超过1米85了。而现在的艾丝也在1米85左右徘徊，即使放在她没穿越之前的世界也算少见了。至於现在这个时代？別说1米85了，就是1米75的女性都相当少见。

“哎，总比短腿萝莉好吧。”

勉强安慰了一下自己的艾丝本来想直接就把衣服丟进试衣镜里面的。但突然想到这傻大个不是个孤儿的她，还是用黑焰和法术处理了一下他的“遗物”，然后丟进了自己用冰製造出来的一面镜子中。

这样只要把这面镜子摔碎，它对应的镜后区域也就不復存在了。哪怕它的碎片仍然算作镜子，但碎片对应的镜后区域也肯定不是原来的镜后区域了。

至於镜子碎了之后，丟在镜后的衣服会怎样，艾丝就不知道了。魔药也只是提醒女巫不要待在一个即將破碎的镜子的镜后区域中，並没有言明具体的下场。

把2镑直接压在店內的显眼位置后，艾丝也没找零的心思。以手触碰到那面试衣镜后，她念出了古赫密斯文中对应跳跃的那个单词。然后艾丝才明白那个能感知30米距离的任何镜面的特质究竟有什么用——镜面跳跃术的目的地就是用这个特徵確定的。

“难怪魔药中压根就没提怎么控制镜面跳跃时的目的地。”

在心中確认了要瞬移到哪一面镜子过后，还不待艾丝反应过来，她的眼前就模糊了一瞬，隨即她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店外面。

“感觉还不错，就是距离和媒介限制得太死了，前摇也有点长。”

虽然无声地锐评了一下镜面跳跃术，艾丝倒也没有嫌弃的意思，其实除了变性这一点以外，女巫魔药也真没啥可以挑剔的地方了。

无害地处理掉那块有著大个子“遗物”的镜子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可以拿镜后区域当隨身空间！虽然无法存放一些自己用了很久，联繫密切的物品，但也很有用了。

“镜子法术可真好用啊！”艾丝忍不住心里感慨道。

除去本身功能就特別实用以外，对比女巫掌握的那些黑魔法，镜子魔法还有个很大的优势——它们的施法材料通常都是镜子。对於一个可以凭空变出寒冰的女巫来说，这相当於就没有材料限制了！

而且还很便宜，虽然很不科学，但变出一块和普通梳妆镜大小差不多的冰块，所需要消耗的灵性也就和刺客使用一次全力一击的消耗相当。对於灵性大幅增长的女巫来说，这根本不用担心花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