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战爭还没开启,现在只是东北地区的局部战爭。
11月10日,邓局长去上班了,李卫华则是走出了县城。
今天是最后一批同志撤离的时间,他先出去做准备了。
邓局长虽然是一局之长,但是並没有多少话语权,更多的是执行鬼子制定的教育计划。
它们已经把东北作为了殖民地,打算从教育上开始著手,一点点消除华夏痕跡和脉络。
上午9时,李卫华已经在瞄准镜里发现了邓局长的面孔,大逃亡开始了。
在他们离开视线范围后,李卫华落在后面一千多米处保驾护航。
而此时的桓仁县鬼子宪兵分队却迎来了一位妇人,百姓都知道鬼子没有人性,稍有姿色的女性都不敢上街露面,更何况是来到它们的大本营了。
她正是盖洪洲的老婆徐娟,盖洪洲已经消失10天了。
徐娟知道盖洪洲最近和鬼子走得近,但不知道具体事情,只知道原本有些衰败的家又有了起色。
盖洪洲消失第二天,她就找到了李响,可是李响敷衍她盖洪洲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
徐娟只是一名普通妇女,没有见识,没有头脑,可她反应再慢,在丈夫消失这么多天后,也想明白了。
盖洪洲要是执行的是秘密任务,不和家里说一声倒也情有可原,可为啥李响就敢说。
那就说明执行的不是秘密任务,盖洪洲更没有理由不通知家里一声了。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出事了。
由於李响之前的敷衍,徐娟不信任他了,直接来到了宪兵队。
鬼子再可怕,也没有家里失去顶樑柱可怕,这可是要死人的。
当李响被叫到杉木森平队长的办公室时,徐娟指著他哭道:“就是他,他说我男人出去执行任务了。”
『唉,这一天总算来了。』李响知道暴露了,他也一直在等这一天。
他见识了太多小鬼子的手段,所以他不会让自己落到它们的手里,死也不能。
屋子里除了杉木森平之外,还有它叫来的两个宪兵。
杉木森平见李响並未狡辩,知道他出了问题,一挥手,示意宪兵將他拿下。
“哈哈哈哈,小鬼子,爷爷我当了四年汉奸,今天也硬气一回,你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李响还不等宪兵动手,拉响了怀里的手榴弹扑向了杉木森平。
无论是杉木森平还是房间里的两名宪兵,一直都把李响当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甚至上前抓捕时,都没將肩上的枪取下。
李响也顺利地扑到了杉木森平身上,两名宪兵在短暂的惊愕后,將枪对准了李响,但担心打到他身下的队长。
两人谁都不敢开枪,只能用枪托猛砸李响的头部。
九一式手雷的引信时间是4-5秒,只要將他俩分开,再用李响压住手雷,还是有很大生还空间的。
可即使李响的眼珠都被打得外掛在脸上,他还是死死抱住了杉木森平。
徐娟早就被这一幕嚇得瘫坐到了地上,从其身下不断扩散的水渍看来,应该是尿失禁了。
“小鬼子,爷爷硬不硬?”
一声大笑后,桓仁宪兵队的队长办公室发生了猛烈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