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春坞武革根据地建设。
周华强没有事必躬亲。
依旧……
想想先辈会如何做!
思路顿时豁然开朗。
建设第一步,划分生產资料。
农耕社会,大到土地、牲畜、农具、种子,小到粪便、水源,都能算作生產资料。
藏春坞东、南、西、北,算上峴山村,拢共五苑,成立五支生產队。
生產资料以“队”为单位,公平、公开、公正划分。
为確保生產队工作顺利展开,原天地会四队整编进新的生產队。
原四队队长,队委,平调生產队队长,队委。
原天地会巡查组,改、扩编为纠察队,新设纠察队长,队委。
同时,纠察队有纠察法庭,新设四位纠察法官,暂由五队队委兼任。
新设民审团,由百姓自愿出席,十三个席位。
拢共十七票,裁判结果由投票决定。
纠察法庭权力极重,百姓若有不平者,无分显贵,无分地位,皆可状告。
建设第二步,办学校,修医馆,解决民生问题。
新建藏春坞百姓小学,生產队適龄儿童皆免费入学。
学校设立五门课程,语文,数学,武学,农学,思想品德。
新建夜校,每期夜校课程不同,根据生產队岗位稀缺程度调整。
天地会制下,所有百姓强制入学,学满十课时,参加结业考试。
结业考试通过,获得结业证,结业证就是天地会制下身份证。
未在规定时间內获得结业证的百姓,全部驱除。
峴山村百姓有两次补考机会,两次补考不合格,一视同仁驱除。
隨著政策推行。
藏春坞焕发蓬勃生机。
学堂、医馆、图书馆、澡堂……
所有人都能自由、平等、凭证、凭票免费使用。
藏春坞的花园,也不再为一家一姓享乐。
百姓困了,乏了,累了,都能进百姓公园休息,娱乐。
老有所依,幼有所育,病有所医,住有所居,吃有所食!
建设第三步,彻底甩开藏春坞封建地主包袱。
藏春坞更名大同村,一家一姓之坞,成为万家万姓之村。
逸老堂更名大礼堂,封建地主剥削、压榨百姓之堂,成为百姓聚会,议事之堂。
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亲题大礼堂门联。
上联,虎啸深山,龙吟沧海,九州风云开画卷。
下联,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横批,百姓万岁!
……
大礼堂。
黄四郎身形踉蹌进来,抬头第一眼,怒目切齿,嘶声咆哮。
“陆沉舟!你这个小畜生!你毁我黄家列祖列宗百年基业!你不得……”
“狗地主住嘴!”
值岗的同志横枪上前,枪桿重重顿在青砖地上,怒目而视,“大礼堂是穷苦百姓说理的地方,岂容你这吸人血的豺狼在此犬吠!”
“放你母的狗屁,这是我黄家逸老堂,何时成了你们这群猪狗的大礼堂。”
黄四郎脖颈青筋暴起,狰狞咆哮,“陆沉舟!我恨啊!若早知你狼心狗肺,猪狗不如!那日你跪在我黄家庄前,说什么都不得救你!你这个畜生!”
“哈哈哈,畜生!畜生!你猖狂不了太久了!”
黄四郎猖狂大笑,如疯似魔,“我早送密信知会襄阳城孛罗老爷、黑风寨宋寨主,等他们率眾赶来,你们这些贱民,猪狗,一个都跑不掉,通通格杀勿论。”
他猛地顿住,面目狰狞扭曲,声嘶力竭狂笑,“格杀勿论!”
“黄四郎,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跪在你面前的究竟是谁!”
周华强运转內力,声震如雷,“来人!把狗韃子押上来。”
乞活团壮士各架著一条胳膊,像拖死猪一样拖进来一个肥硕的身影。
身影遍身綾罗绸缎,猪头猪脑,双股惊惧颤慄,竟走不动路。
乞活团壮士冷哼一声,一把拽住狗韃子猪尾巴辫子,如拖牲畜一般拖进大堂。
黄四郎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瞪大眼睛,似见了鬼一般,“孛……孛……孛罗老爷!”
“您……您……”
“来人!”
堂上又是一声暴喝,“黄老爷饿一天了,给他赏肉吃!”
话音落地。
乞活团壮士反手拔出腰间牛尾刀。
寒光一闪,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孛罗的右耳齐根而断!
狗韃子登时惨叫,像杀猪一样在地上扭动翻滚。
黄四郎双股颤颤,战慄不止,惊惧后缩。
乞活团壮士左手箍住他的下顎,强迫他张开嘴。
右手將那只温热、黏腻、还带著血腥味的耳朵,硬生生塞进了他的喉咙里。
“来人!黄老爷渴一天了,给他赏血喝!”堂上又是一声暴喝!
壮士一刀割开狗韃子肥腻手腕,血竟流不出来。
登时用力猛按,接著一碗血,箍住黄四郎下顎,强迫他喝下去。
“黄四郎!你吃了韃子老爷的肉,喝了韃子老爷的血。”
堂上暴喝,“现在,你还指望韃子老爷来搭救你么!”
黄四郎匍匐躬腰,剧烈乾呕起来。
“来人!”
堂上暴喝,“把黑风寨土匪恶霸宋寨主带上来!”
乞活团壮士押解宋寨主出来。
杀人不眨眼的黑风寨宋寨主,此刻像只嚇破了胆的兔子。
膝盖一软,“扑通”跪地,对著堂上磕头求饶。
“宋寨主,饶了你也简单,你把黄四郎如何勾结你,你俩狼狈为奸做了哪些坏事,一五一十捅出来,天地会就饶了你的命。”
“小人说,小人全都说。”
宋寨主连滚带爬,指著瘫在地上的黄四郎。
把黄四郎勾结他,如何绑架百姓,如何索要赎金,如何杀人越货,一五一十全部捅出来。